第62章 亲姐妹就是要友好地雌竞啊!(下)
躯像是一条软绵绵的毛毛虫,在略显凌的床垫上烦躁地打了好几个滚。
自床滚到床尾,又从床尾蹭回了冰凉的床沿边。
每一次翻身,浑身上下的骨架都像是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酸。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酸痛,自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脖颈与双肩,连带着每一寸细的皮都在沉甸甸地抗议着。
亚子伸出一只白纤细的小手,在床柜上盲目地摸索了半天,指尖碰倒了空空的塑料水杯,发出一声轻响,好不容易才一掌拍灭了那个跳动着刺眼红色数字的闹钟。
喧嚣骤止。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只剩下少略显粗重急促的细微呼吸声。
“哈啊……痛痛痛……”
亚子咬着下唇,费力地撑起酸软无力的双臂,试图从柔软下陷的床褥上坐起来。
可手肘才刚刚发力撑起半个身子,腰腹处便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让她倒抽了一凉气,整个又啪嗒一声软绵绵地跌回了被窝里。
太沉重了。
整具身体仿佛根本不属于自己,像是被拆散后又率拼凑在一起的偶。
昨天一整天的经历,此刻如同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回了尚未彻底清醒的大脑皮层。
昨天下午……在roselia的专属排练室里,为了跟上那位孤高主唱凑友希那近乎苛刻的节拍要求,她作为鼓手,在架子鼓前挥汗如雨地高强度狂敲了整整几个小时。
双臂的肌早已在那个时候就拉扯到了极限。
然而那还仅仅只是噩梦的开端。
到了晚上……
回到家之后,等待着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温暖的休息,而是一场完全超出了常识认知与生理负荷的荒诞狂宴。
一推开姐姐的房门,撞见的便是平里帅气可靠的姐姐赤身体与成家雪姬缠的画面。
紧接着,胜负欲与被横刀夺的委屈瞬间烧断了理智,她甚至连衣服都没顾得上好好脱,便赤着扑了上去,与那个拥有二十二厘米骇器官的白发少年滚在了一起。
骑乘、颠簸、被架起双腿悬空顶在墙上、被勒令叫嚣着杂鱼反派的台词却被狠狠到翻白眼失神……
甚至到了最后,还和浑身发烫的姐姐并排靠坐在一起,被按着用最隐秘娇的腋窝去夹弄研磨那根粗长的凶器,直到姐妹俩被刺激得同时、被滚烫的水溅得满身满脸。
光是回想起那些近乎靡至极的画面,亚子那张还带着倦容的小脸便腾地一下烧得滚烫。
更要命的,是疯狂退之后的残局。
那时候夜色已经得可怕了。
成家雪姬在耗尽了最后一丝力后,虽然也是疲惫不堪,但好歹身体素质非,勉强收拾了衣物悄悄离去。
可原本就发着高烧的宇田川,在经历了生第一次处与数狂的抽送贯穿后,整个早已虚脱得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直接在凌发烫的床单上昏睡了过去,嘴里还无意识地吐着烫的微弱热气。
亚子根本不敢放着生病的姐姐不管。
哪怕双腿打颤得连路都走不稳,下腹处还不断淅淅沥沥地往外溢着白浊与的混合物,她也只能咬着牙,拖着几乎快要散架的小身板,在漆黑寂静的走廊与卫生间之间来来回回地挪动。
拆下那张早已被、汗水与体浸透得一塌糊涂的蓝色床单。
换上净燥的备用被褥。
端来温热的清水,拧毛巾,红着脸一点一点帮昏睡不醒的姐姐擦拭净脖颈、胸、大腿内侧以及那片依然泛着红肿与白沫的私密处。
等到她终于把自己也胡擦拭了一番、跌跌撞撞爬回自己房间的床上时,窗外的天际都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满打满算,她闭上眼睛睡着的时间甚至还不到七个小时。
这点可怜的睡眠,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体能透支的高中少来说,根本连塞牙缝都算不上,何谈补足元气?
“唔唔……小雪昨天也太不知节制了……??”
亚子蜷缩在被窝里,伸出那双酸软无力的小手,隔着轻薄的睡衣,泄愤般地用力捏了捏自己酸痛不已的大腿内侧软。
手指稍微用力陷进细腻的皮里,那层的酸胀感便顺着神经直冲脑门,疼得她眼角泛出两汪委屈的泪花。
“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亚子今天还要去上学的啊……大笨蛋……”
少把通红的小脸埋进枕里,气鼓鼓地嘟囔着毫无威慑力的抱怨。
那原本紧闭的花径处,甚至因为刚才手部的用力而微微抽搐了一下,隐约还能感受到昨夜被滚烫浓彻底灌满撑开时的充实余韵。
可抱怨归抱怨,现实的残酷并不会因为大魔王的委屈而推迟分毫。
的床垫上烦躁地打了好几个滚。
滚到床尾,又从床尾蹭回了冰凉的床沿边。
的皮
都在沉甸甸地抗议着。
掌拍灭了那个跳动着刺眼红色数字的闹钟。
略显粗重急促的细微呼吸声。
处便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让她倒抽了一
凉气,整个
又啪嗒一声软绵绵地跌回了被窝里。
率拼凑在一起的
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回了尚未彻底清醒的大脑皮层。
里帅气可靠的姐姐赤身
体与成家雪姬
缠的画面。
的委屈瞬间烧断了理智,她甚至连衣服都没顾得上好好脱,便赤
到翻白眼失神…… 
水
靡至极的画面,亚子那张还带着倦容的小脸便腾地一下烧得滚烫。
处与数
狂
的抽送贯穿后,整个
的混合物,她也只能咬着牙,拖着几乎快要散架的小身板,在漆黑寂静的走廊与卫生间之间来来回回地挪动。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