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亲姐妹就是要友好地雌竞啊!(下)
的脑袋,身子一歪,整个缓慢、甚至带着几分无力瘫软地重新跌倒回了柔软凌的枕堆里。
后背重新贴上床垫的那一瞬间,高烧带来的沉重压迫感再度如水般铺天盖地地将她吞没。
费力地拉扯过被角,把自己死死裹在厚实的被褥处,只留下一张烧得通红、不断往外吐着虚汗的面孔露在外面。
她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剧烈跳动的太阳在一抽一抽地发疼。
刚才……看见亚子穿着整齐校服的身影时,那些被高烧与极致快感碾得碎、几乎断片了的零散记忆,终于在静止的空气中缓慢而艰难地重组了起来。
昨天晚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痛苦地闭上双眼,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记忆的断层严重。
她只记得昨晚亚子推开门冲了进来,看到了自己正压在雪姬身上抽起伏……
然后呢?
然后亚子也脱光了衣服,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一样跨坐了上去……
紧接着,那个娇小柔弱、长着一雪白长发却拥有着可怖巨刃的少年,便以一种近乎神迹般的非体力,将她们姐妹两彻底卷了无休无止的狂欲望之中。
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失去意识的?
努力地在大脑那片如同浆糊般的混沌中检索着。
似乎是……在亚子被得哭喊求饶之后,雪姬把她们姐妹俩拉到了墙边,着她们把手臂抬起来,用两的腋下夹弄的时候?
对……
那时候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刃在两的软间凶狠地研磨,那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让她和亚子同时失控地出了大量的水。
然后……然后好像小雪就把浓浓的白浊了她们一身……
再之后的事呢?
的记忆在这里出现了彻底的空白断崖。
她完全记不得雪姬到底是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离开的。
记不得雪姬是怎么穿戴好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这栋房子的。
更记不得是谁帮自己擦净了满身的黏腻污秽、又是谁帮自己换上了燥清爽的新床单。
“那个时候……就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吗……”
把发烫的面颊埋进枕里,自嘲般地从喉咙处溢出一声沙哑微弱的呻吟。
作为afterglow里公认最帅气、最可靠、体能也最好的鼓手,居然在那种事上被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白发正太彻底到昏死断片……
这种事要是说出去,她作为大姐姐的尊严恐怕要彻底碎成满地的末。
然而——
还没等那隐秘的羞耻感完全散去,一个更加致命、更加荒谬、几乎要把她脆弱的神经彻底撕碎的巨大疑问,毫无预兆地在的大脑处轰然炸裂开来!
等等……
为什么……
为什么亚子会和小雪滚到同一张床上去?!
这个疑问一经浮现,就像是一道刺目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脑海中所有的混沌与睡意!
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浑浊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劲。
昨晚的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如果说自己是因为发烧脑子发热、加上对小雪那份隐秘的心动与吃醋,半推半就下被了身,那还算勉强说得通……
可亚子呢?!
昨晚亚子冲进房间的时候,虽然嘴里喊着愤怒与委屈,可她脱下校服水手服的动作是那么熟练!
她毫不犹豫地直接跨坐上去、熟练地扭动腰肢吞没那根巨大的姿势,根本、绝对不可能是初次尝试的新手!
甚至在欢的间隙里,亚子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对着雪姬撒娇喊出的“小雪”,语气里所蕴含的那份熟稔、依赖与病态的意,简直浓郁得让心惊跳!
那分明是早已不知道背着所有、在私底下做过了多少次荒唐事才能培养出来的骨髓的默契!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的胸剧烈起伏着,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震得耳膜生疼。
小雪……
那个被上原绯玛丽在咖啡店里大声宣告、当着afterglow全员的面亲吻过、被所有公认是绯玛丽正牌小男友的成家雪姬……
为什么会和自己的亲生妹妹宇田川亚子扯上这种体关系?!
亚子明明才上初三啊!
他们到底瞒着所有暗地里往了多久?!
更让感到浑身发冷、大脑过载的是——
那自己和小雪算什么?!
绯玛丽和小雪算什么?!
亚子和小雪又算什么?!
缓慢、甚至带着几分无力瘫软地重新跌倒回了柔软凌
的枕
堆里。
水般铺天盖地地将她吞没。
费力地拉扯过被角,把自己死死裹在厚实的被褥
处,只留下一张烧得通红、不断往外吐着虚汗的面孔露在外面。
在一抽一抽地发疼。
碎、几乎断片了的零散记忆,终于在静止的空气中缓慢而艰难地重组了起来。
起伏……
了无休无止的狂
欲望之中。
得哭喊求饶之后,雪姬把她们姐妹俩拉到了墙边,
着她们把手臂抬起来,用两
的时候?
出了大量的水。
了她们一身……
呢?
净了满身的黏腻污秽、又是谁帮自己换上了
隐秘的羞耻感完全散去,一个更加致命、更加荒谬、几乎要把她脆弱的神经彻底撕碎的巨大疑问,毫无预兆地在
了身,那还算勉强说得通……
欢的间隙里,亚子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对着雪姬撒娇喊出的“小雪”,语气里所蕴含的那份熟稔、依赖与病态的
意,简直浓郁得让
剧烈起伏着,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震得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