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乐队.......(上)
白发。
惊为天的绝美容貌。
异于常的致骨相。
眼前的伊芙同学……同样也是拥有一显眼的浅色长发,同样拥有超越常的美貌,同样散发着一种让移不开眼的气质……
轰——!
香澄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骤然炸裂开来!
一个荒谬、离谱,但放在她那颗单线条的大脑里却显得合合理到了极点的恐怖推论,瞬间成型!
等等等等等一下!!
难道说……
这两个……其实是亲戚?!
不,甚至不仅仅是亲戚……这么相似的气质,这么巧合的相识……
难道伊芙同学,其实是小雪的家里?!
一想到“家里”这三个字,户山香澄整个就像是被兜浇下了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天灵盖一路凉到了脚后跟!
心虚。
前所未有的、足以将她整个彻底吞噬的巨大心虚感,犹如排山倒海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啊!!
香澄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木门,双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
她虽然平时在有咲面前大大咧咧地宣称雪姬是自己的正牌男朋友,甚至在流星堂门外理直气壮地秀恩……
可是!
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他们这段关系的开端……到底有多么的见不得光,到底有多么的违背常理啊!
五月下旬的那天晚上。
就在她自己家二楼那间小小的卧室里。
那时候的她因为在live house试音被淘汰,心理压力大到突发失声,整个都陷了绝望的崩溃边缘。
为了找回声音,为了验证所谓的“星之鼓动”……
她根本就不顾雪姬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和退缩。
不顾对方那仅仅十五岁、比自己还要年幼一岁的娇弱身板。
甚至连润滑都顾不上做,就那么霸道蛮横、毫无廉耻地当场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强行撕裂底裤,硬生生跨坐上了少年那根骇至极的二十二厘米巨物!
惨烈的瓜。
被剧痛与极乐出来的凄厉尖叫。
在单床上肆意妄为地骑乘抽,直到把雪姬榨到疲力尽……
那是强啊!
放在正常的类社会里,自己那天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无可辩驳的犯罪啊!!
虽然后来雪姬温柔地原谅了她,两也在后来的相处中确立了侣关系,甚至在流星堂的仓库里、在侣酒店的水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
但是!
受害者的原谅,可不代表家家里的长辈和亲会原谅啊!
如果……如果眼前的若宫伊芙同学,就是碰巧在同一所学校里、一直在暗中保护弟弟的姐姐……
那今天这场审判……
岂不就是正牌家属顺藤摸瓜找上门来,当面清算自己强家弟弟的终极修罗场吗?!
香澄的面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额角甚至以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救命啊!!
要是这件事被捅到学校教导处,或者被伊芙同学告到警视厅去……
自己被退学事小,poppin\''''party的大家该怎么办?小雪又该怎么办啊?!
香澄死死揪住了自己水手服的裙摆,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整个身子几乎要陷进身后的木门里。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视线在伊芙那张面无表的混血脸庞上游移着,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疯狂狂跳,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直接蹦出来。
咽喉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一般涩难忍。
在心虚、恐慌,以及试图死刑缓期的绝望挣扎之中……
香澄终于颤颤巍巍地举起了一只手,用一种近乎快要哭出来的、讨好且小心翼翼的软糯颤音,结结地试探着问出了:
“诶……那、那个,伊芙同学……”
香澄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微风吹散:
“请问……请问你……是小雪的……姐姐吗……?”
老旧空教室里,空气仿佛凝结成了一块半透明的松脂。
从窗格透进来的正午光,将悬浮在空中的灰尘微粒照得一清二楚。那些微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打着旋儿,仿佛连飘动的速度都放慢了无数倍。
“……哈?”
若宫伊芙原本挺拔如出鞘名剑般的身姿,在听到那句轻飘飘、带着哭腔的“请问你是小雪的姐姐吗”之后,整个彻底僵在了斑驳的木地板上。
那张向来以端庄、礼貌、无可挑剔的混血美貌
的绝美容貌。
致骨相。
显眼的浅色长发,同样拥有超越常
合理到了极点的恐怖推论,瞬间成型!
……
失声,整个
了绝望的崩溃边缘。
瓜。
出来的凄厉尖叫。
,直到把雪姬榨到
啊!
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涩难忍。 
:
光,将悬浮在空中的灰尘微粒照得一清二楚。那些微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打着旋儿,仿佛连飘动的速度都放慢了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