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下】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乐队.......
沙绫缓缓抬起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右手。
那只刚才在梦境里……分明清清楚楚、甚至连每一个微小起伏与温度都记得清清楚楚地,握住过那根十厘米可的手掌。
指尖此刻依然在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着。
甚至连下腹部最处的子宫,都因为刚才那段过于真实、过于靡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阵带着空虚与胀痛的剧烈抽搐!
裙底处,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中心,早已经是一片黏稠湿冷的汪洋。
“唔……!!”
沙绫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双手猛地抓紧了膝盖上的百褶裙布料,将整张通红欲滴的脸庞埋进了自己的胸。
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羞耻、绝望,以及某种被强行唤醒后无法平息的迷离红。
疯了。
自己绝对是疯掉了……!
明明……明明小雪是香澄的男朋友啊!
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个每天笑嘻嘻把“kirakira、dokidoki”挂在嘴边的户山香澄,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心上啊!
自己作为乐队里的大姐姐,作为大家最信任、最依赖的沙绫……
怎么能……
怎么敢……在梦里对那个娇小的男孩子产生那么下流、那么、甚至想要把他抱在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房的可怕妄想啊?!
“喂!沙绫!你到底在发什么愣啊?!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有咲那带着烦躁与担忧的催促声再次从顶上方传来,然而此刻落在沙绫耳中,却像是一记记无的道德审判,将她整个彻底钉死在了无地自容的耻辱柱上。
正午的炽烈阳光,穿透了中庭这棵苍劲盘虬的古树华盖。
浓密的绿荫虽然隔绝了大半初夏的燥热,却也像是一只密不透风的青翠巨碗,将这一方小小的野餐垫、以及垫子上神各异的四名少,死死扣在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死寂氛围里。
空气沉重得像是在雨来临前夕发酵的湿面团。
微风拂过,带起地表叶摩擦的微弱窸窣,然而那细碎的声响不仅没能吹散周遭的紧绷,反而衬得眼下的沉默越发刺耳难熬。
市谷有咲维持着双手抱胸的严厉姿态,甚至连那双平里总能敏锐察觉周围异状的琥珀色眼眸,在此刻都瞪得微微有些发酸发涩。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沙绫和里美身上来回扫。
可得到的反馈呢?
山吹沙绫把整张脸埋在胸,两只手像是在揉搓生面团一样死命攥着水手服的裙摆,脖颈和耳朵红得仿佛随时都要有白色的蒸汽噗噗往外冒;
牛込里美更是夸张,整个像是一只察觉到猎鹰盘旋的小野兔,抱着她那个色的莓图案便当盒,几乎要缩进树底部的青苔泥土里,小腿肚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至于盘腿坐在对面的花园多惠……
那家伙依然睁着一双古井无波的黄绿色眼眸,嘴里咬着那根洗得发白的木质竹筷,仰望着被树叶分割成碎块的天空,嘴里偶尔还会蹦出一两句关于“兔子排卵期”的超现实电波呢喃。
……疯了。
这群绝对是集体吃错药了。
有咲地吸了一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非但没能平息太阳上突突直跳的青筋,反而激起了一阵荒谬的烦躁。
平时在花咲川,她自认是整个poppin\''''party里唯一的常识刹车皮、唯一的逻辑守护者。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道就在她低吃一玉子烧的短短几分钟里,整个世界的物理法则或者神防御系统被外星重置了吗?!
为什么每个看起来都像是背着自己在背地里了偷摸狗、或者更糟糕的下流勾当一样心虚啊?!
就在有咲的忍耐限度终于即将近临界点、正准备拍案而起大发雷霆的刹那——
“啪嗒。”
地边缘传来了一声极轻、极平稳的鞋底踏步声。
声音不大。
甚至可以说是悄无声息。
紧接着,一道略显单薄、却熟悉无比的影子,顺着古树倾斜的光线,不偏不倚地投在了铺着格子布的野餐垫正中央。
“大家,我回来了。”
少的嗓音平静得如同一汪没有半点波澜的潭。
没有任何前兆。
没有任何铺垫。
甚至没有伴随着常那阵几乎能掀翻整座教学楼的狂跑动气流,户山香澄就这么突兀、安静、甚至带着几分近乎幽灵般的虚无感,站在了距离野餐垫不到半步的泥土边缘。
“……”
整张野餐垫上的空间,在这一瞬间彻底停跳了一拍。


的手掌。
处的子宫,都因为刚才那段过于真实、过于
靡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阵带着空虚与胀痛的剧烈抽搐!
。
红。
啊!
、甚至想要把他抱在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
房的可怕妄想啊?!
顶上方传来,然而此刻落在沙绫耳中,却像是一记记无
的道德审判,将她整个
,死死扣在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死寂氛围里。
雨来临前夕发酵的湿面团。
叶摩擦的微弱窸窣,然而那细碎的声响不仅没能吹散周遭的紧绷,反而衬得眼下的沉默越发刺耳难熬。
里总能敏锐察觉周围异状的琥珀色眼眸,在此刻都瞪得微微有些发酸发涩。
。
色的
底部的青苔泥土里,小腿肚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上突突直跳的青筋,反而激起了一阵荒谬的烦躁。
神防御系统被外星
摸狗、或者更糟糕的下流勾当一样心虚啊?!
近临界点、正准备拍案而起大发雷霆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