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脸了——那张和他朝夕相处温柔美丽的母亲的脸，此刻正因为儿子的抽而扭曲成一种极乐的神，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从喉咙里滚出一高过一的呻吟。

“明明……妈妈的乖儿子……死妈妈了……”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开始收紧，一滚烫的激流正在输管里狂奔。

他抓住她两只丰满的房，拇指狠狠碾过那两颗硬挺的，腰肢化作一道残影，在母亲的身体里做着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辉辉？”

阿兰的声音像一根针，猛地刺了那张虚幻的薄膜。

周正辉浑身一颤，睁开了眼。

酒店。床灯。阿兰那张略带困惑的、属于陌生的脸。她正低看着他，手里拿了一块湿巾，在擦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水。

“做噩梦了？”她问，“你刚才一直哆嗦，还叫了一声。”

周正辉没有回答。

他低看向自己的胯间——那根茎，在四十二岁男的下腹上，再次硬了。

硬得发紫，硬得发疼，马眼渗出的腺把刚才过的毛又打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看向阿兰，可眼神却穿透了她，落在了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你走吧，”他忽然开，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今晚不用留了。”

阿兰挑了挑眉，没多问。

她起身，从沙发上抓起那个印着红双喜的帆布袋子，走进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扣好了那件沾着斑的哺衣，只是前襟的湿痕在灯光下依旧显眼。

她走到门，回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次还想当儿子，提前说。”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周正辉一个。

空调的风吹过他汗湿的胸，激起一片细小的皮疙瘩。

他坐在床沿，那根硬挺的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一不甘心的困兽。

他的目光落在床柜上那部常用的手机上，屏幕是黑的，映出他一双烧着暗火的眼睛。

他探身抓过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苏文慧的像，手指重重地按下了视频通话的图标。

屏幕亮起，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