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示范教学开始了：

月负责主导。她让柳如烟和萨丽玛一左一右，用房摩擦赵无涯的手臂和大腿。她自己则跪在前面，开始。

但这不是简单的服务，而是教学。

“注意我的动作。”她一边做，一边说，“舌要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不能急。到时，要打转，要轻轻吸吮……”

她吐出茎，让们看清楚：“看，这里最敏感，要重点照顾。”

然后她让柳如烟接替：“如烟，你来示范喉。”

柳如烟会意，张吞整根，直到抵住喉咙处。她保持这个姿势几息，然后缓缓退出。

“喉的技巧在于放松喉咙，不能紧张。还有呼吸——用鼻子呼吸，嘴保持放松。”

接着是萨丽玛：“萨丽玛，示范后面的服务。”

萨丽玛会意，转到赵无涯身后，开始用舌服务他的门。她的技巧娴熟，舌灵活。

“后面的服务需要耐心。要先湿润，要等对方放松。舌要软，不能太用力……”

三流示范，每一种技巧都详细讲解。

们看得目不转睛，有的甚至开始模仿动作。

示范结束后，月说：“现在，你们自己练习。但记住，技巧只是基础，最重要的是——要让主舒服，要让主满意。主的满意，就是你们的成功。”

们开始分组练习。有的练习，有的练习，有的练习后面的服务……

月、柳如烟、萨丽玛则继续侍奉赵无涯，但这次不是示范，是真的服务。

三的配合已经默契。月主导，柳如烟和萨丽玛辅助。时而三同时服务一个部位，时而流服务不同部位。

赵无涯靠在软榻上，看着们练习，享受着三的服务。

这种场景很刺激——一边是教学，一边是实战；一边是青涩的练习，一边是熟练的服务。

更刺激的是，他知道这些将来会成为细作，会进江南各个权力中心，会为他收集报，会为他控制江南。

月在服务的同时，还在观察们。她记住了几个表现好的——古丽学得很快，米娜虽然害羞但很认真……

这些，都是未来的棋子。

夜了，训练结束。们被带下去休息，她们累坏了，但眼中有了新的东西。

月、柳如烟、萨丽玛也累了，但还在伺候赵无涯清洗。

“主觉得……她们怎么样？”月问。

“有几个可造之材。”赵无涯说，“好好培养。特别是古丽和米娜，可以重点培养。”

“月明白。”月为他擦身体，“主今晚……要月陪吗？”

“要。”赵无涯说，“你，还有如烟，都留下。萨丽玛去休息，明天还有事。”

萨丽玛行礼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三。月和柳如烟一左一右躺在赵无涯身边。

“主……”月轻声说，“月好久没这样……陪着主了……”

“以后会多陪你的。”赵无涯说，“等江南稳定了，你可以回北境看看。”

“真的？”月眼睛亮了。

“真的。”

月抱紧他：“谢谢主……”

柳如烟也靠过来：“主，如烟也会努力的……会帮主培养好那些姑娘……”

“嗯。”赵无涯闭上眼睛，“睡吧。”

两不再说话，只是静静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