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曹昆唤醒公主殿下(加料)
面。
她想推开他,可手臂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身体反而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微微向前挺了挺,让他的手掌能更紧密地贴合。
华服早已从肩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赤,仅剩歪斜的抹胸欲遮还休,下半身则是被湿透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诱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瓣,再到并拢的修长双腿,每一寸都在烛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曹昆的手掌开始在小腹上缓缓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偶尔下探,几乎要触碰到丝袜顶端蕾丝边缘勒进腿根的那道诱痕迹。
“殿下,放松……试着引导体内的寒邪气,不要抗拒它,让它随着曹某的纯阳之气流动……”他低声引导着,声音里带着蛊惑。
同时,他体内纯阳之力缓缓运转,一丝炽热却温和的阳气透过掌心,渗过湿滑的丝袜,传云折雨体内。
“哈啊……!”云折雨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吐出一炙热的气息。
那纯阳之气进体内的瞬间,就像冰天雪地里投了一团烈火,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让她体内盘踞的寒邪气如同遇到克星般躁动、然后……融化?
不,是融!
极寒与极热碰撞,产生的不是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灵魂处颤栗起来的快感洪流!
那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她双腿猛地夹紧,丝袜摩擦发出更大的“沙沙”声,腿心处剧烈收缩,又一温热的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湿痕在烛光下明显扩大,甚至能看到色水渍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向下蔓延。
“曹……曹昆……你……你真的能……解咒?”云折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欲彻底失控前的征兆。
她美眸迷离,水光潋滟,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那邪异中带着英气的眉眼,此刻在她眼中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一百八十八年的修为与定力,在邪咒与纯阳之气的双重冲击下,在这个密闭幽暗、只有他们两的地牢里,土崩瓦解。
曹昆知道,猎物已经彻底落网中。
他不再犹豫,按在她小腹的手掌猛地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向自己。
云折雨惊呼一声,整个跌他怀中,高耸的双峰紧紧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变形的从抹胸边缘溢出,顶端硬挺的尖隔着薄薄衣衫摩擦着他的胸。
曹昆低,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霸道:“能。但需要殿下……亲自体验。”
说完,他另一只手终于探向那早已湿滑不堪的丝袜腿根,指尖准地勾住了蕾丝边缘,轻轻一拉。
“嘶啦——”一声轻微的、却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地牢中响起。
紧绷的透明丝袜从腿根处被扯开一道裂,更多的湿滑顺着裂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裂边缘的丝线崩断,凌地挂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种残而靡的美感。
透过裂,能隐约看到一片更加邃的影和已然湿润红肿的娇花瓣。
云折雨浑身僵硬,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丝袜被撕裂的瞬间,一种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衣物损的失落、以及禁忌被打的极致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曹昆勾着丝袜裂的手指,没有继续,而是沿着裂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丝袜向两侧撕开。
更多的“嘶啦”声接连响起,透明丝袜从腿根到大腿中部,被撕开一道越来越宽的子,原本紧裹着丰腴大腿的丝袜向两侧翻卷,露出中间大片湿漉漉、泛着动光的白皙肌肤,以及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吐露蜜的幽谷。
丝袜残片凌地挂在腿侧,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殿下,”曹昆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你这双丝袜……已经湿得不能要了。不过,了的丝袜,也别有一番风味。”他低下,鼻尖几乎碰到她腿根露的肌肤,吸了一气,混合着成熟体香、汗味、腥甜以及尼龙丝袜被体浸泡后独特麝香的气味,让他下腹绷紧到发痛。
“现在,殿下愿意相信曹某,是在认真为殿下‘解咒’了吗?”
云折雨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如蝶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答——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地,颤抖着,分开了些许。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被撕开的丝袜裂敞得更大,让那处隐秘花园彻底露在曹昆灼热的视线下,也让她最后一丝公主的矜持与尊严,随着那被撕碎的丝袜一起,飘落在地牢冷的地面上。
她红唇微启,声音轻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罐摔的媚意:“你……你若骗我……本公
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赤
,仅剩歪斜的抹胸欲遮还休,下半身则是被湿透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诱
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
瓣,再到并拢的修长双腿,每一寸都在烛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
寒邪气,不要抗拒它,让它随着曹某的纯阳之气流动……”他低声引导着,声音里带着蛊惑。
云折雨体内。
炙热的气息。
纯阳之气进
融!
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灵魂
处颤栗起来的快感洪流! 
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湿痕在烛光下明显扩大,甚至能看到
欲彻底失控前的征兆。 
从抹胸边缘溢出,顶端硬挺的
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霸道:“能。但需要殿下……亲自体验。”
准地勾住了蕾丝边缘,轻轻一拉。
地挂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种残
花瓣。
光的白皙肌肤,以及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吐露蜜
体香、汗味、
露在曹昆灼热的视线下,也让她最后一丝公主的矜持与尊严,随着那被撕碎的丝袜一起,飘落在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