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帅帐论功情人当面受封赏夫人暗处湿了裙
“小确实没有一个一个去数。但小有一个……特殊的本事。”
“什么本事?”
“小过目不忘。”钱枫撒了一个妙的谎,“小从小就有这个毛病,看过的东西会像画一样印在脑子里。昨夜虽然是趴在地上爬的,但小的眼睛一直在看。回来之后,小把脑子里的\''''画\''''翻出来慢慢数,就数清了。”
黄蓉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她不完全相信这个说法——过目不忘的她见过,她自己就是。
但过目不忘只能记住静态的画面,在夜间、在恐惧中、在快速移动中,能记住的信息是有限的。
钱枫提供的报太详细、太确了,不像是“过目不忘”能解释的。
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她不想知道答案。
如果钱枫有什么不可告的秘密,她宁可不知道。
知道得越多,就越难在郭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好吧。”黄蓉收回目光,走到主帅案后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既然你现在是内务副管事了,我跟你说说职责。帅府内务分四块:膳食、洒扫、物资、接待。你主管物资和接待,膳食和洒扫还是原来的负责。物资包括帅府的常用品采购、库房管理、账目核对。接待包括安排来访宾客的住处、饮食、出行。”
“是,夫。”钱枫恭敬地应道。
“还有一条。”黄蓉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一个调,“你现在可以自由出帅府各处,但有三个地方未经允许不得擅——郭帅的寝居、我的书房、以及杨过夫的院子。”
“小明白。”
“你明白就好。”黄蓉低翻开册子,似乎在核对什么,“去吧,先去库房点一遍物资清单,午时之前把报表给我。”
“是。”钱枫转身,走到帐门,掀开门帘。
“钱枫。”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
“今晚戌时,来我书房。”黄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有……账目要跟你核对。”
钱枫的嘴角在门帘的遮挡下缓缓上扬。
“是,夫。”
他走出帅帐,晨光扑面而来。
帅府的院子里已经恢复了常的忙碌,杂役们在扫地、伙夫们在生火做早饭、亲兵们在换岗。
没有注意到这个刚从帅帐里出来的年轻,也没有知道他的身份已经从一个端茶倒水的杂役,变成了可以自由出帅府各处的内务副管事。
钱枫吸一清晨的冷空气,感受着丹田中九阳真气的缓缓流转。
金色力量在封印的裂纹中微微跳动,像是一沉睡的猛兽在呼吸。
他的目光越过帅府的屋顶,望向东院的方向——那是杨过和小龙的住处。
黄蓉说那里“未经允许不得擅”。
但她也说了,他现在是内务副管事,负责“接待”。
杨过和小龙,是帅府最尊贵的客。
作为负责接待的副管事,他有一千个理由去东院——送茶、送饭、送换洗衣物、询问起居需求——每一个理由都光明正大,无可挑剔。
而小龙体内的寒真气,在方才擦肩而过的瞬间,对他丹田中的金色力量产生了明确的共振反应。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他等了很久的信号。
钱枫收回目光,转身朝库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而从容,像一个刚刚升职的年轻应有的样子——劲十足,前途光明。
没有知道,在他那双清澈坦诚的眼睛背后,一张密的棋盘正在缓缓展开。
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都是一个的名字。
而他刚刚,又多了一把打开棋盘的钥匙。
远处的东院里,小龙正站在窗前,望着帅帐的方向。
她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平静,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
但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了小腹上——昨夜在城墙上感知到的那金色真气波动,到现在还在她的丹田处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
那丝余温很轻,很淡,像是春风拂过冰面时留下的一缕暖意。
但它不该在那里。
小龙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寒玉床。
她需要运功将这丝异样的余温出体外。
她盘膝坐上寒玉床,闭目运起玉心经。
寒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如同冰河在月光下无声流淌。
她引导真气向丹田汇聚,试图将那丝余温包裹、压制、排出——但那丝余温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每当寒真气靠近它,它不但不退缩,反而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在共鸣,在……邀请。
小龙的眉心微微蹙
确实没有一个一个去数。但小
妙的谎,“小
报太详细、太
常用品采购、库房管理、账目核对。接待包括安排来访宾客的住处、饮食、出行。”
帅府各处,但有三个地方未经允许不得擅
的院子。”
翻开册子,似乎在核对什么,“去吧,先去库房点一遍物资清单,午时之前把报表
给我。”
,掀开门帘。
吸一
的住处。
真气,在方才擦肩而过的瞬间,对他丹田中的金色力量产生了明确的共振反应。
劲十足,前途光明。
金色真气波动,到现在还在她的丹田
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