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书房紧闭帅府夫人裙下竟未着寸缕等情郎
到一炷香的时间内,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二十一岁的下属说出了“我想要你我”。
而且说完之后,她没有感到羞耻。
她只感到——饥渴。
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无法用理智压制的、纯粹的体饥渴。
两天没有被他碰过了。只是两天。但这两天对她来说像是两年。
她的身体已经被钱枫彻底改造了——习惯了他的温度、他的粗细、他的节奏、他顶到最处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一旦断了供给,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抗议——失眠、烦躁、小腹发热、两腿之间不自觉地分泌体。
今天早上在帅帐里,她坐在郭靖旁边,看着钱枫站在帐中央汇报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清澈坦诚,姿态恭敬但不卑怯。
阳光从帐帘的缝隙中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廓。
她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张嘴含住她时的触感——湿热的、灵活的、带着一点点牙齿的轻咬。
她看着他的双手抱拳行礼,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双手揉捏她部时的力道——有力的、贪婪的、把她的捏得变形。
她看着他的腰——那条被粗布短褐遮住的、壮有力的腰——脑子里想的却是那条腰在她两腿之间前后耸动时的画面。
一个时辰。
她就这样坐了一个时辰。
坐到散会的时候,她的裙子里面已经湿了一片。
所以她回房换了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她没有穿亵裤。
鹅黄色的襦裙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光滑的大腿内侧直接贴着裙子的丝绸里衬,走路的时候丝绸会轻轻摩擦她的私处,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她在等他。
等了一整天。
现在他来了。
“你?”钱枫重复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夫确定?这里是书房,不是地窖。万一有来敲门……”
“不会有来。”黄蓉的声音急切得不像她自己,“我吩咐过了,午后不许任何靠近书房。郭靖在城墙上,至少要到申时才回来。我们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钱枫挑了挑眉,“夫安排得很周全。”
“你少废话。”黄蓉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拉,“你欠我的,现在就还——”
钱枫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部,猛地一用力,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黄蓉惊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钱枫转身两步,把她放在了书桌上。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七零八落。砚台翻了,墨汁洒在宣纸上,洇开一团漆黑的墨迹。
笔架倒了,几支毛笔滚落在地上。那份钱枫刚上来的物资报表被压在了黄蓉的身下,纸张发出轻微的皱褶声。
黄蓉坐在书桌边沿,双腿分开,钱枫站在她两腿之间。
两的脸相距不到三寸,彼此的呼吸织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夫。”钱枫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缓缓往上推,“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我。”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指尖拨开鹅黄色的裙摆。
丝绸的裙料在他的手指下滑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裙摆一寸一寸地被掀起——先是膝盖,露出白皙圆润的膝;然后是大腿,皮肤细腻如凝脂,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然后是大腿根部——钱枫的手停住了。
他低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看着黄蓉的眼睛。
黄蓉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色。
她咬着下唇,目光闪躲,不敢看钱枫的表。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挡。
鹅黄色的裙料被掀起后,露出的是她白皙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耻骨、以及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柔软的耻毛。
而在耻毛之下,她的——那两片饱满的唇——正微微张开着,的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整个私处泛着一层水光,从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已经湿透了。
不是刚刚才湿的。从那些的量和蔓延的范围来看,她至少已经湿了一两个时辰了。
从帅帐论功行赏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在为他做准备了——分泌体、放松肌、打开,像是一株等待了整个冬天的花,在春风到来之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绽放了。
我”。
缝里渗出来的、无法用理智压制的、纯粹的
体饥渴。
处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体。
报。
廓。 
部时的力道——有力的、贪婪的、把她的
壮有力的腰——脑子里想的却是那条腰在她两腿之间前后耸动时的画面。
确定?这里是书房,不是地窖。万一有
上来的物资报表被压在了黄蓉的身下,纸张发出轻微的皱褶声。
色。 
——那两片饱满的
唇——正微微张开着,
的
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