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正人君子般的手替她擦汗递茶她却想起那双手曾摸遍全身
问原因,只是默默地送茶、递毛巾、准备糕点。
这种不越界的关心,比直接追问更让难以招架。
“我没事。”她最终还是说了这三个字,但语气比之前软了很多,“就是最近睡不好。”
“睡不好?”钱枫皱了皱眉,“是因为城外蒙古闹的?最近确实不太平,城里好多都睡不安稳。”
“……嗯,大概是吧。”郭芙含糊地应了一声。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钱枫点了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郭芙的脸说:“芙姑娘,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您最近的气色真的不太好。不光是没睡好的问题,您的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像是……像是身体有些虚。”
郭芙的心猛地一跳。
“身体虚”这三个字,在她听来有一种特殊的含义。
她的身体为什么会虚?
因为连续三个晚上被侵犯,气被消耗了——虽然她不记得过程,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但钱枫说这话的语气,完全是一个关心主家健康的下的吻,没有任何暗示或试探的意味。
“是不是酒喝多了?”钱枫接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担忧,“我听丫鬟们说,芙姑娘最近几天每晚都喝竹叶青。酒这东西,偶尔喝喝没什么,但天天喝就伤身了。尤其是子,气血本来就不如男子充沛,再被酒一耗……”
郭芙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绪。
她喝酒的原因,最初只是因为心烦闷——在襄阳城里被围了这么多年,每天都是一样的子,一样的,一样的压抑。
她喝酒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让自己在醉意中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
但现在她知道了,她的醉酒恰恰给了那个可乘之机。
如果她不喝酒,那个就无法得手。
而现在,钱枫——她怀疑的那个——正在劝她少喝酒。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是凶手,他应该希望她继续喝酒才对,为什么反而劝她戒酒?
除非……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洗脱嫌疑?
“你看,我劝你少喝酒,我怎么可能是趁你醉酒的那个呢?”
还是说……他真的只是在关心她的健康?
“芙姑娘?”钱枫看到她脸色变了,小心地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如果冒犯了您,我给您赔罪。”
“你没有说错。”郭芙吸了一气,“我确实……喝得太多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意外。她本来想说“关你什么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说出的却是承认。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
连续几天的神紧张、失眠、怀疑、愤怒、恐惧,已经把她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在这种状态下,一个的关心——哪怕这个可能是她的仇——也会让她的防线出现裂缝。
钱枫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芙姑娘,我有个建议——您要是不嫌弃的话。”
“什么建议?”
“以后别喝酒了。”钱枫的语气很认真,“酒伤肝、伤胃、伤气血,对子的身体尤其不好。您要是晚上睡不着,我每天给您熬一碗安神汤——用酸枣仁、百合、莲子、龙眼熬的,我以前在老家学过一点药膳的方子。这东西喝了不伤身,还能养气血,比喝酒强一百倍。”
郭芙看着他。
他的表是认真的。他的眼神是诚恳的。他的语气是关切的。
一切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好。”她听到自己说了这个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也许是因为她确实需要戒酒——不管钱枫是不是那个,继续喝酒对她来说都是危险的。
也许是因为她想通过“安神汤”来测试钱枫——如果他在安神汤里下药,她就能确认他的身份。
也许是因为……她真的很累了,累到想要相信这个是无害的。
“那我今晚就给您熬。”钱枫笑了起来,笑容温暖而净,像三月的阳光,“芙姑娘放心,我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厨房的大师傅,但熬个汤还是没问题的。保证好喝。”
他收拾好托盘,对郭芙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练武场。
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脚步声渐渐远去。
郭芙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里还攥着那条擦过汗的白色棉巾。
棉巾上残留着他的手指碰过的温度。
她低看着那条棉巾,脑子里成了一团。
她的理智在说:“他在演戏。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计算好的。送茶、递毛巾、劝你戒酒、提出熬安神汤——这是一整套
难以招架。
,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气被消耗了——虽然她不记得过程,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吻,没有任何暗示或试探的意味。
子,气血本来就不如男子充沛,再被酒
绪。
子,一样的
吸了一
熬的,我以前在老家学过一点药膳的方子。这东西喝了不伤身,还能养气血,比喝酒强一百倍。”
净,像三月的阳光,“芙姑娘放心,我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厨房的大师傅,但熬个汤还是没问题的。保证好喝。”
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