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事。

她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抓，不是抠，不是挠。

是搂。

像一个溺水的抱住了一根浮木。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领，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含混的呢喃。

那声呢喃像是在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认命。

他的还在往她的身体里灌注。

一，又一。

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多余的从她的道倒流出来，顺着他还在里面的流下去，白色的、浓稠的体和她透明的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白色的混合物，从他们合的部位滴落，在石板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最后一出之后，他的在她的体内慢慢地软了下来。

但他没有抽出来，就那样留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道壁余韵般的、微弱的、有节奏的收缩。

那种收缩像是一只疲惫的手在做最后的握紧动作，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弱，越来越慢。

郭芙的双腿从他的腰上滑了下来。

不是松开，是滑下来。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已经完全脱力了，那些在高时疯狂痉挛的肌纤维现在像是被抽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脚尖碰到了石板地面，但她的腿撑不住她的身体，膝盖一软，整个往下滑去。

钱枫托住了她。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部和腰，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他和墙壁之间。

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软塌塌的，没有一点力气。

她的脸还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嚎啕大哭了，而是一种无声的、缓慢的、像是身体自动排出的体。

她的呼吸很浅很快，胸贴在他的胸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比之前快了。不再是那面稳定的鼓，而是一面被急促敲击的鼓。

她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

浴房里安静了下来。

蒸汽已经散尽了，午后的阳光从高窗透进来，照在他们缠的身体上。

她的后背贴着湿冷的墙壁，她的前胸贴着他温热的身体。

她的道里还含着他半软的和满满的，那些在她的子宫里缓缓流动，带着微量的九阳真气，在她的身体内部画出一条条温热的线。

她没有推开他。

她没有骂他。

她没有哭喊。

她只是瘫在他的怀里，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的布偶，软软地、无力地、彻底地瘫在他的怀里。

她不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