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快了。”钱枫的声音变得粗粝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在你的骚里面，满你的子宫。”

“嗯……”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给我……把全到我的子宫里去……”

“避子汤喝了没有？”

“喝了……早上喝的……”

“那就好。”

钱枫的腰发了最后一冲刺，速度快到啪啪声连成了一片，郭芙的整个身体在石上被颠得前后晃，两只子在胸前疯狂弹跳碰撞，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串已经不成词句的尖叫。

“啊啊啊啊！要了吗！你！你进来！在骚最里面！嗯啊啊啊啊！”

钱枫的腰猛地顶到了最处停住了，他的全身肌绷紧，下颌咬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郭芙的身体同时绷直了，猛地往后仰，嘴大张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两条腿在他肩膀上不停地痉挛抖动，脚趾蜷曲到了发白。

她高了。

跟他同时高了。

郭襄听到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一样的、像是什么体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挤压搅动的声音。

那是进里的声音，是那个男的正在灌满她姐姐的身体里面。

郭芙的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好多……好烫……好烫……你又了那么多……肚子里面……好胀……嗯……”

钱枫趴在她身上，两个叠在石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郭芙的两条腿从他的肩膀上软软地滑了下来挂在他的腰两侧，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背上，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然后郭芙说了一句话。

“明天……你还要我来吗？”

“你想来就来。”钱枫低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反正你也没穿亵裤，随时都方便。”

“讨厌……”郭芙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郭襄看到她的姐姐在笑。

不是她平时那种高傲的、带着施舍意味的笑，而是一种她从未在郭芙脸上见过的笑，温柔的、满足的、甚至有些……幸福的笑。

那种笑让郭襄的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终于动了。

她悄无声息地蹲下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兔子笼，然后以极轻极慢的动作转过了身，一步一步地往竹林外面走去。

她没有回。

她不敢回。

午时的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在她的脸上和身上不停地变幻，她的步伐起初还稳当，走了十几步之后开始发飘，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竹林。

她跑出竹林后在一棵老槐树下站住了，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大地喘气。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

脸还在烧。

两腿之间还是湿的。

那个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钱枫站在郭芙身后掐着她腰的画面，郭芙被折叠在石上大声尖叫的画面，钱枫问“你属谁”郭芙毫不犹豫回答“属你的”的画面，以及最后郭芙脸上那个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每一帧都刻得死死的，像是用烙铁在她脑子里烫出来的印记。

她直起身，抬手擦了擦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点湿意。

“团团……”她低声喃喃着。“我的兔子还没找到呢……”

可她一点都不想再回竹林里去找了。

她抱着空空的兔子笼往自己的院子走，步伐机械而僵硬，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像是有拿着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太阳上。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