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赤练仙子伏树受肏吞精入宫,密林月下放声长吟终弃旧执
的量大到了惊的程度,子宫在短短几息之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从宫倒流出来,沿着身和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渗出,从溢出来,混合着水和残余的处血痕迹,变成了一种白色中带着淡色的浑浊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持续了将近十息。
十息之后,最后一从马眼中挤出来,在宫内壁上微微抽搐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密林里安静了。
啪啪的体拍击声停了,噗嗤的水声停了,沙哑的呻吟声停了,甚至连虫鸣声都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一息,像是整片密林都在为这场初夜的结束默哀。
然后虫鸣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加喧嚣,像是在庆祝什么。
两具赤的身体保持着后的姿势静止不动。
钱枫的胸膛贴着李莫愁的后背,双手仍然覆盖在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房上,仍然埋在道处,抵着灌满的宫。
李莫愁的双手撑在树上,但手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的重量几乎全部靠钱枫从身后托着。
低垂着,黑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呼吸急促而紊,胸剧烈起伏着,被揉红揉肿的房在起伏中微微颤动。
汗水从两的身体上滑落,混合在一起,滴在脚下的枯叶上。
和水的混合物从持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弯处,在月光下泛着一种靡的白色光泽。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哑而低沉,带着后的慵懒和满足。
“……嗯。”
“回看我。”
李莫愁的缓缓转了过来。
黑色的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了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妖艳到极致的脸。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
眼睛红红的,眼尾还挂着没有透的泪痕。嘴唇红肿,是之前被自己咬后又被钱枫吻过的痕迹。面颊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
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赤练仙子那种冷冽如刀的杀意。
不再是二十年执念凝结成的偏执和疯狂。
不再是对整个世界的敌意和防备。
是一种钱枫从未在这双眼睛里见过的、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薄水光的满足。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二十年的终于喝到了一水。
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二十年的终于看到了一缕光。
像是一个等了二十年的终于被一个男填满了。
“钱枫。”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轻柔,轻柔到了一种让不敢相信这是赤练仙子的声音的程度。
“嗯。”
“你刚才说……我不是赤练仙子,我是你的。”
“说了。”
“那我问你。”李莫愁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目光直直地盯着钱枫的眼睛,像是在寻找一个答案。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是你的?不是你一时兴起?不是你玩够了就扔掉?”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右手从房上移开,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拇指擦过了眼角的泪痕。
“我的在你的骚里,我的灌在你的子宫里,你的处血染在我的上。你觉得我是一时兴起?”
“……男的话不能信。”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陆展元也说过好听的话。”
“我不是陆展元。”钱枫的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指腹擦过了那片红肿的唇瓣。
“陆展元连你的手都没碰过,我把你的处子身了。陆展元给你写了几首酸诗,我把进了你的子宫。李莫愁,你自己说,我和陆展元,谁是一时兴起?”
李莫愁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然后,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压抑的泪水。
是带着声音的、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哽咽的、从胸腔处涌出来的泪水。
“二十年……”声音在哽咽中断断续续。
“我等了二十年……杀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孽……就是因为……没有说这些话给我听……没有要我……没有碰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就这样一个……杀到死……”
“现在不是一个了。”
“……嗯。”
“现在有要你了。”
“……嗯。”
“现在有碰你了。不止碰了,还把你了。”
“……你能不能……在这种时候……不要说……”
“不说说什么?说‘与卿共赴巫山’?”
“……混蛋。”
但嘴角翘了起

的量大到了惊
的程度,子宫在短短几息之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
倒流出来,沿着
身和
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渗出,从
水和残余的处
血痕迹,变成了一种
白色中带着淡
色的浑浊


在宫
体拍击声停了,噗嗤的水声停了,沙哑的呻吟声停了,甚至连虫鸣声都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一息,像是整片密林都在为这场初夜的结束默哀。
的身体保持着后
的姿势静止不动。
处,
上,但手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
,胸
后又被钱枫吻过的痕迹。面颊
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 

在你的骚
里,我的
上。你觉得我是一时兴起?”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