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母女并趴五女齐侍宗师之夜精灌骚屄
……”
“嗯。”
“我……”
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哽在了喉咙里,出不来。
准备了一路的话,从帅府走到北门城墙,小半个时辰,每一步都在心里排练着该怎么开,怎么措辞,怎么把那些无法启齿的愧疚和歉意用最体面的方式说出来。
排练了无数遍。
站到面前之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看到了那道刀疤。
因为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温柔。
因为面前这个男刚刚在北门城上独自挡了金法王一整天,浑身是血,疲惫到了极点,但看到自己来了,第一句话是“城上风大,冷”。
不是“你来什么”。
不是“你还有脸来见我”。
是“城上风大,冷”。
担心的是她冷不冷。
黄蓉的膝盖一软。
跪了下去。
碎石硌在膝盖上,隔着裙摆也能感觉到尖锐的刺痛,但那点痛比起心里的痛,什么都不是。
郭靖的眼睛动了一下:“蓉儿,你做什么……”
黄蓉没有说话。
弯下腰,额触到了城墙上冰冷的砖面。
磕了第一个。
砰。
实实在在的,额撞在砖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风里清晰可闻。
“蓉儿!”郭靖的声音急了,挣扎着要站起来,但一整天的大战让四肢都在发抖,撑了两下才把身体从墙根撑起来了一半。“你别……”
第二个。
砰。
比第一个更重,额上已经蹭了皮,一层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
“蓉儿!你起来!”郭靖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音沙哑得像是在撕裂。
第三个。
砰。
这一下磕得最重。
额撞在了一块碎石的棱角上,皮了一道小子,血丝顺着眉骨流下来,混着泪水,在脸上画出一条曲折的红线。
黄蓉跪在碎石堆里,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声音从喉咙处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靖哥哥。”
“蓉儿对不起你。”
“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还。”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碎掉的,声音断成了好几截,夹着压抑到极限的哭腔。
郭靖站了起来。
或者说,硬撑着站了起来。
右腿在白天被金法王的铁劈中过,虽然没有断骨但伤了肌,站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晃,像一棵被风吹得快要倒的老树。
但还是站起来了。
走了两步,走到黄蓉面前。
弯下腰。
两只大手伸了出来。
粗糙的,布满老茧和新伤的大手,指关节肿得像核桃一样大,指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血渍。
一只手托住了黄蓉的右臂,另一只手扣住了左肩。
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很轻很稳。
哪怕浑身是伤,扶起妻子的动作依然很轻很稳。
“别跪。”郭靖说。“我郭靖的蓉儿,不给任何跪,也不给我跪。”
黄蓉被扶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下,几乎靠在了郭靖的胸上。
鼻尖碰到了那副残盔甲的铁片,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铁锈的腥味扑面而来。
泪水已经止不住了。
不是无声的了。
是带着抽噎的,压在喉咙里的呜咽,像一只小兽在呜呜地叫。
郭靖抬起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曾经握过降龙十八掌、撑过铁弓雕、扛过千军万马,此刻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覆在了黄蓉的脸颊上。
粗糙的掌心贴着湿润的皮肤,拇指慢慢地从颧骨划到嘴角,把泪水一点一点地擦掉。
擦不净。
擦掉一层新的又涌出来了。
但还是在擦。
一下。
又一下。
“别哭了。”郭靖的声音很低。“哭花了脸,不好看。”
这句话说得极其笨拙。
笨拙到了可笑的地步。
天底下即将永别的夫妻,哪有说“哭花了脸不好看”这种话的?
但郭靖就是郭靖。
他一辈子嘴笨。
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说感肺腑的话,不会像那些风流才子一样用锦绣文章表达衷肠。
他能说的,就是“别哭了,哭花了脸不好看”。
这就是他最的温柔了。
也是他这辈子给这个的,最后的温柔。
,怎么措辞,怎么把那些无法启齿的愧疚和歉意用最体面的方式说出来。
刚刚在北门城
上独自挡了金
法王一整天,浑身是血,疲惫到了极点,但看到自己来了,第一句话是“城
什么”。
了皮,一层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
处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站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晃,像一棵被风吹得快要倒的老树。
雕、扛过千军万马,此刻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覆在了黄蓉的脸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