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慈德太后3
,又落在她自己巨与小腹上。
与此同时,她所有内力顺着后庭涌而出,像一道白色的气柱,直冲石台顶壁,又四散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一代妖后,就这样在极致的高中,被成了彻底的废。
她瘫软在石台上,双眼失神,嘴角挂着银丝,巨剧烈起伏,汁仍在不受控制地渗出。
蜜微微张合,混着蜜缓缓流出,形成一滩狼藉。
后庭菊蕾大张,无法闭合,残余的肠滴滴答答落在石台上。
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再无半分昔威严,只剩一个被到失神的。
仪式结束后,地下祭坛的鬼火渐渐熄灭,只剩下石台上那一滩混杂着汁、蜜、与肠的狼藉。
慈德——曾经的白莲教教主、摄政太后、差点登基称帝的妖——彻底瘫软成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她的双眼涣散,瞳孔扩散,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唾,巨仍在轻微抽搐,小孔一张一合地渗出最后几滴白色的体。
蜜与后庭同时失禁般张开,无法合拢,与残余内力化作的白色浊缓缓淌出,顺着沟滴落在冰冷的石面上。
我没有立刻杀死她。
父亲的遗言是“保护大宁”,而非单纯的复仇。
杀了她,固然痛快,却无法弥补这些年大宁朝纲倾颓、忠良凋零的惨状。
更何况,她体内曾经掠夺的那些内力虽已逆冲散尽,但她那具被邪术与媚药反复改造过的体,仍旧保留着异于常的生育能力与恢复力。
这一点,我在被她囚禁的数月里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我命最信任的几名旧部将她秘密运出皇宫,送大宁旧都城外、忠臣府邸最处的家族密室。
那座密室本是先祖用来囚禁叛将与重要质的所在,四壁以玄铁浇筑,隔绝一切声息与内力波动,唯有我持家传玉佩方能开启。
从那一起,慈德彻底从世眼中消失。
朝野传言她“畏罪自尽”,或“被白莲教余孽劫走”,或“羽化登仙”。
小皇帝毙后的权力真空被我与几名忠臣迅速填补,新帝登基,年号“永宁”。
我以“摄政”之名辅政,表面上清扫余党、整顿吏治,暗地里却将全部力倾注于那间密室。
密室之内,慈德被铁链锁住四肢,呈大字形固定在一张特制的玄铁床榻上。
床面铺着厚厚的锦缎,却无法掩盖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雌香与香。
她的法力尽失,内力全无,只剩一具被媚药与长期调教改造得极度敏感的体。
巨比从前更加饱满沉重,晕颜色成妖艳的紫褐,粗壮挺立,稍一触碰便会不受控制地出汁。
每清晨,我进密室的第一件事,便是强吻她。
我俯身压住她,舌粗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那条曾经高傲无比的香舌,狠狠吮吸、缠绕、啃咬。
她的唾带着残存的媚药余味,甜腻而腥甜,我一接一地吞咽,直到她因缺氧而剧烈喘息,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才松开她的唇。
接着是吸。
我双手托起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五指陷,指腹用力挤压根,迫汁从粗大的小孔中激而出。
我低含住一侧,用力吮吸,像婴儿般大吞咽。
浓稠滚烫的汁灌喉咙,带着她独有的体香与淡淡的甜味。
我另一只手则揉捏另一侧房,指尖掐住反复拉扯、捻转,让汁呈泉状四溅,溅得我满脸满胸都是。
她起初还会咬牙咒骂,声音却很快被快感打断,变成碎的呜咽与喘息。
“啊……不要……别吸了…………要坏掉了……”
我抬起,冷冷看着她红的脸,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了偿还之前的账,只好劳烦太后了。”
言罢,我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挺的。
那根东西在她数月调教下早已熟悉她的每一寸敏感,却也因此变得更加粗长坚硬,青筋起,顶端渗出晶莹的前。
我扶住身,对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蜜,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
“啊——!!!”
她腰身猛地弓起,铁链被拉得哗哗作响。
蜜内壁依旧紧致异常,层层褶皱死死缠绕身,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
宫颈被重重顶开,子宫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我紧紧吮住。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风雨般的抽。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卡在,再狠狠撞,直抵最处。
与小腹上。
涌而出,像一道白色的气柱,直冲石台顶壁,又四散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中,被
成了彻底的废
。 
微微张合,
混着蜜
威严,只剩一个被
。
——彻底瘫软成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小孔一张一合地渗出最后几滴
沟滴落在冰冷的石面上。
体,仍旧保留着异于常
大宁旧都城外、忠臣府邸最
处的家族密室。
毙后的权力真空被我与几名忠臣迅速填补,新帝登基,年号“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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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
而出。
碎的呜咽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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