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很自然地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拿起另一个手柄。

他们玩的是当时流行的对战格斗游戏。

优斗选了他擅长的速度型角色，夏曦则一如既往地选择攻击力高但动作迟缓的力量型。

前三局优斗轻松获胜，夏曦摔了手柄。

“不玩了不玩了！优斗你每次都这样！”

“是你自己选的角色不适合你的打法。”优斗暂停游戏，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要不要换一个试试？”

夏曦没有回答。

优斗转过，发现她正盯着电视屏幕发呆。游戏画面定格在“k……o.”的字样上，背景音乐循环播放着激昂的电子音。

“喂。”优斗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腿，“怎么了？”

“优斗。”夏曦突然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你知道我们田径队的学姐吗？三年级那个，跑短跑的。”

“有点印象。怎么了？”

“她……”夏曦顿了顿，转过看着优斗，眼睛在昏暗的客厅里亮得惊，

“她前几天跟我说，她和男朋友第一次做了。”

“噗——”

优斗一可乐了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着，手忙脚地抽纸巾擦地上的体。夏曦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狼狈，继续用那种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说：

“她说超——舒服的。舒服到第二天训练的时候腿都在抖。还说男朋友技术很好，让她去了三次。”

“等、等等……”优斗终于止住咳嗽，脸涨得通红，“你突然说这个嘛？”

“就是好奇啊。”夏曦歪了歪，“学姐说，做这件事，和谁做、怎么做，感觉完全不一样。技术好的，能让你舒服到忘记自己是谁。”

客厅里陷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游戏机待机时发出的“嗡嗡”声，以及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

优斗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是某种测试吗？

还是夏曦在暗示什么？

或者她只是单纯地想分享从学姐那里听来的八卦？

无数种可能像弹幕一样掠过他的脑海，但他一个都抓不住。

“优斗。”夏曦又开了，这次她挪了挪位置，坐得离他更近了一些，“你……想过吗？”

“想、想什么？”

“做啊。”她说得那么自然，就像在问“你吃过午饭了吗”，“和孩子做，是什么感觉？”

优斗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夏曦的脸？

不行，她的眼神太有侵略。

看电视机？

也不行，屏幕上还定格着格斗游戏的画面。

最后他只能盯着茶几上那摊没擦净的可乐渍，像是能从那里看出什么生哲理。

“我……”他终于挤出声音，“没想过。”

“骗。”夏曦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了然，“优斗你可是男生诶。这个年纪的男生，怎么可能没想过。”

她说得对。

优斗确实想过。

在夜独自一的时候，在浴室水汽氤氲的时候，在看到杂志上某些画面的时候。

但他从未把这些想象和现实中的任何联系起来——至少，在夏曦说出这番话之前，他没有。

“我啊，”夏曦突然靠了过来，她的手臂贴上了优斗的手臂，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过来，“最近一直在想。”

“想……什么？”

“想试试看。”她转过，呼吸几乎在优斗的耳廓上，“和优斗做，是什么感觉。”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

不，准确地说，是优斗的感知系统停止了工作。

视觉、听觉、触觉——所有的信号都变成无意义的噪音，只有夏曦那句话，像复读机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和优斗做。

和优斗做。

和——

“吓到了？”夏曦稍微退开了一点，但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开玩笑的啦。www.龙腾小说.com优斗你表超好笑的，像看到外星一样。”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是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夏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啊——好渴，我去拿点喝的。优斗你要什么？”

“可乐就好。”

“ok～”

夏曦哼着歌走向厨房。优斗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心跳快得不像话，手心全是汗。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他以为夏曦真的只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