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自己却什么都看不清。

她的嘴大张着，舌无力地耷拉在下唇外面，水淌成了一条线。

渐渐地，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类的语言，甚至不再是有意义的呻吟——只是从喉咙处不断溢出的、含混碎的气音——

“咿……哦……嗯……啊……”

她的无力地搭在儿子的肩上，随着每一次抽而来回晃动，像是一具被控的、失去了灵魂的偶。

只有蜜——

只有那朵被到彻底臣服的蜜还在忠实地侍奉着自己主的巨。

它疯狂地收缩着，紧紧裹住体内那根属于儿子的大，如同慈的母亲怀抱着自己的亲生骨，不肯放开。

林澈看着怀中彻底失神的母亲，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贪婪的笑。

他又一次加快了抽的速度。

……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欲气息——汗、蜜、和失禁的尿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刺鼻而靡的味道。

化妆镜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映照出的画面模糊而暧昧。

林澈抱着已经彻底失神的母亲，依然埋在她痉挛不止的蜜里，如同打桩机一般卖力抽着。

苏清晚的无力地搭在他的肩窝里，嘴唇微张，含混不清的气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处溢出，像一只被主抱在怀中的、疲惫而餍足的小猫。

就在这时——

卧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是苏清晚的手机。

那个熟悉的默认铃声穿透了浴室的门，刺了两因欲而变得迟钝的听觉神经。林澈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妈妈……你手机响了……好像是爸爸……”

怀中的苏清晚从半失神的状态中被铃声拉回了一丝意识。

她眯起那双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的杏眼，迷迷糊糊地听了两秒铃声，然后不耐烦地把脸重新埋进了儿子的颈窝。

“别管他……不想接……继续妈妈……”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酒后和高后的双重疲倦，但蜜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将体内的夹得更紧了一些——显然，比起那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她更想要的是继续被儿子的大填满。

林澈低笑了一声，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好，不管他。”

他听话地继续抽起来，粗大的在母亲湿滑的甬道里进出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手机铃声在卧室里孤独地响了整整三十秒，然后安静了。

安静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林澈的手机响了。

书桌上那部手机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伴随着同样急促的铃声。

林澈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抱着母亲走出浴室，来到书桌旁，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爸爸。

两个大字映眼帘，林澈的表变得微妙起来。

妈妈的电话打不通，转就打给了儿子——这说明父亲确实有事要找母亲。

虽然被打扰做让他很疼，但毕竟是亲爹的电话，万一家里出了什么急事不接不好。

“妈妈……还是爸打来的。”

“嗯……你接吧……”苏清晚从他肩窝里抬起，酒意和欲让她的反应迟钝了半拍，但“爸”这个字还是让她残存的理智重新上线了一些。

林澈抱着母亲在书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把姿势变成了骑坐——苏清晚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依然在她的蜜里，一寸都没有漏出。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凳子两侧，双臂搂着他的脖颈，赤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那件杏色小肚兜早已歪得不成样子，一只房完全露在外，另一只也只剩下半片布料勉强遮挡。

薄纱长裙堆在腰间如同一团凌的云。

她身上残留的盛唐仕妆容——晕开的黛眉、冲淡的唇脂、歪斜的花钿——让她看起来像一幅被雨水浸泡过的水墨画，模糊而颓靡。

林澈吸了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

他的声音尽可能地保持着平静和自然。

“小澈啊，你妈电话怎么打不通？一直没接。”林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苏清晚听到丈夫的声音，眼神闪了闪。

她看了眼儿子，没有出声，但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一种混合着刺激、叛逆和恶作剧快感的笑意。

然后她开始使坏了。

她搂着儿子脖颈的双臂收紧了一些，胸的巨更用力地挤压在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