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回 秘语初闻方知异禀 灵枪乍试始识奇功
着那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
两个在烛火下僵持了片刻,赵重终于受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哀求:“你……你动一动……”
“主子想婢动,便叫一声好听的来听听。”云岫笑吟吟地看着她,那笑容在烛火下看着又坏又邪,“叫一声‘好哥哥’,婢便动。”
赵重羞得满脸通红,将脸扭到一边不肯叫。
云岫便又往里顶了半寸,顶得赵重“啊”地叫了一声,又停下来:“叫不叫?不叫婢今夜便这般停在里,停到天亮。左右婢不累,主子若是憋得住,婢奉陪到底。”
赵重被她这般折磨着,身子里的火烧得越发旺了,花处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那痒只有云岫那物事的抽送才能解得了。
她终于在羞愤与渴望之间败下阵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蚊子般细弱的叫声:“好……好哥哥……”
“听不见。”云岫故意道。
“好哥哥!”赵重又羞又恼,声音拔高了半分。
“这才乖。”云岫满意地笑了,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便猛力抽送起来。
这一回她不再逗弄,而是认准了花心那一点,疾风骤雨般猛攻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撞得又又准。
赵重被得浑身痉挛,那再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虽然仍压得低低的,却已不像方才那般憋闷了。
她的叫声又软又娇,带着哭腔,混着榻板咯吱咯吱的声响和花蜜被搅动的噗嗤声,在暖阁中回。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云岫一边猛一边粗喘着说道,“主子叫得比那窑子里的姐儿还好听。那起姐儿叫得假,主子叫得真,每一声都叫到婢心坎里去了。主子这儿夹得这般紧,这嗓子又叫得这般,那话本子上写的娃,怕不是就是照着主子写的?”
赵重被她这番粗俗不堪的话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偏偏在这番话的刺激下越发动,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那物越发动弹不得。
云岫得越发狠了,又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忽觉那绞紧的力道猛地增强,赵重浑身绷紧如弓弦,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里,嘴里发出一声碎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热流从花心处激涌而出,浇在那玉茎上,烫得云岫浑身一颤。
云岫也在同一瞬间泄了身子,花处的噗地出来,浇在赵重腿间。两个同时达到了高,缠着瘫在榻上,大大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云岫才缓缓退了出来。
那物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花随着那物的退出而微微张着,露出一小圈红的软,随即又缓缓合拢,涌出一大黏稠的花蜜,混着云岫的,在锦褥上洇出好大一片色的湿痕。
云岫将赵重翻转过来,两个面对面侧躺着。
赵重闭着眼,脸上红未褪,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方才那帕子和那物事双重折磨得微微红肿。
云岫伸手替她拢了拢散的鬓发,又将那被踢到榻脚的锦被扯上来,盖在两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云岫忽然开,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主子喜欢婢方才那样么?”
赵重闭着眼,没答话。她的眼睫微微颤了颤,云岫看见了。
云岫又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回答,便轻轻道:“主子若是不喜欢,婢往后便不用它了。还像从前一样,用那些死物器具伺候主子,也一样的。那些玉势、角先生、缅铃,虽比不上婢这活的,但好歹不会惹主子不快。”
她说着,作势要起身,手臂从赵重腰间抽了回来。
赵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一下又快又准,五指紧紧扣在她腕上,指甲都掐进了皮肤里。
云岫停下来,低看她。
黑暗中,赵重的脸埋在她颈窝里,看不出是什么表。
但她抓在云岫腕上的那只手,却收得很紧,紧到指节都泛了白,像溺水之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主子不说话,”云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故意的委屈,“那便是不喜欢了。婢知道了,往后婢再也不敢了。”
“你敢!”
赵重脱而出,在安静的暖阁中显得格外响亮。
话一出,她方觉上了当,脸上烧得滚烫,连忙将埋进云岫怀里,不肯抬起来。
那怀抱暖烘烘的,带着茉莉花香和汗水的咸味,她埋在里面,不肯见。
云岫闷声笑了笑。
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赵重贴在她胸的脸颊微微发麻。
她追问道:“那主子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您说一句明白话,婢往后才知道怎么做。您若不说,婢可要误会了。”
赵重闷在她怀里,好半晌,才从牙
在烛火下僵持了片刻,赵重终于受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哀求:“你……你动一动……”
婢动,便叫一声好听的来听听。”云岫笑吟吟地看着她,那笑容在烛火下看着又坏又邪,“叫一声‘好哥哥’,
,停到天亮。左右
处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那痒只有云岫那物事的抽送才能解得了。
得浑身痉挛,那再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虽然仍压得低低的,却已不像方才那般憋闷了。
。
,那话本子上写的
娃
,怕不是就是照着主子写的?”
,花
里,嘴里发出一声
碎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花
热流从花心
噗地
出来,浇在赵重腿间。两个
,
缠着瘫在榻上,大
大
红的软
的鬓发,又将那被踢到榻脚的锦被扯上来,盖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