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回 幻宴沉沦主母乞贱,云岫含笑再启欲门
们的马桶……求主子们用我……用坏我……”
认知彻底崩塌的那一刻,高像海啸一样骤然降临。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道壁狠狠地收缩,将那根还在不断进出的箍得紧紧的。
一滚烫的水从道处猛地出,量大得惊,像失禁一样浇在秦峰还在不断进出的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尖叫。那尖叫凄厉而悠长,带着一种濒死般的解脱,在空旷的厅堂里回着,一声高过一声。
所有的羞辱、痛苦、快感,都在这场灭顶的高中化作了虚无。
幻境开始如水般退去。
秦峰的身影最先变得模糊。那个铁塔般的身体像是被投了一池正在搅动的水中,廓开始溶化、扭曲,变成一团分辨不出形状的色块。
然后是苏晚晴。她那件石榴红的长袍最先褪去了颜色,从艳红变成淡红,从淡红变成透明,最后连带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一起消散在水雾之中。
林菲菲的身影紧随其后。那个娇小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像一张被浸湿了的宣纸,渐渐地化成了水,渗进了脚下的虚无里。
那些靡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秦峰的低吼、苏晚晴的辱骂、林菲菲的呻吟、鞭子撕裂空气的嗖嗖声——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是从极远处传来的回响。
最后消失的,是陆承宇隔着他的金丝眼镜投来的那个目光。
那目光邃而了然,仿佛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懂了。然后那目光也渐渐淡去,化为一缕几不可见的微光,散进了越来越浓的黑暗里。
羊角灯摇曳的昏黄光线重新映眼帘。
帐顶绣着的折枝牡丹渐渐清晰。
那牡丹是苏绣的手艺,用浅浅的红丝线绣成,在羊角灯的光照下泛着丝绸特有的幽幽光泽。
花叶和花瓣的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赵重发现自己正躺在锦被之中。
浑身大汗淋漓。
汗出得太多太猛,从额到脚心没有一处是的。
鬓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素白的亵衣被汗水和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和腰胯的曲线。
亵衣下的尖还硬硬地挺着,在湿润的绸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那是高的余韵,腿根处时不时地痉挛一下,每痉挛一次就有一新的水从腿心涌出。
两腿之间一片泥泞,那泥泞将亵裤浸得透湿,洇湿了好大一片褥子。
那褥子是上好的湖绸面子,被那水一浸,颜色了一大块,摸上去湿漉漉滑腻腻的。
云岫正坐在床沿。
赵重张了张嘴,想说话。
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喉咙得像砂纸,声带像两张被太阳晒了太久的皮革,摩擦不出一丝声音。
她努力了半天,只发出几个碎的气音,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垂死呻吟。
云岫俯下身,端起床小几上温着的茶。
那是今夜值夜的丫鬟临睡前新沏的白毫银针,一直放在暖炉上温着,此刻不烫不凉,正适合。
她一手托着赵重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另一手将茶盏送到她唇边。
赵重连喝了半盏茶,方缓过一气来。
那茶水温润清甜,滑过涸的喉咙时像是久旱的田地终于接了一场甘霖。
她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胸不再剧烈起伏,身体的抽搐也慢慢地停了。
她靠在云岫怀中喘息了许久。
她的目光渐渐从涣散中凝聚起来。她低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亵衣,看了看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流淌的水,看了看被洇湿了一大片的褥子。
她开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锉刀在木上摩擦:
“云岫……那幻境?”
云岫端茶的手微微一顿,将茶盏放回床小几上,垂着眸,语气平静地答道:
“主子问的是幻境中的来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这迷魂倒凤之术所造的幻境,并非婢凭空捏造。那些物、那间厅堂、那种种规矩,皆来自一处名为‘魔都夜宴’的所在。”
赵重的呼吸微微一滞。
“婢……只是将主子带了进去,给主子安排了一个最合适的身份而已。”
赵重沉默了片刻。
她的脑子里还在转着方才幻境中的一幕一幕——苏晚晴那张冷艳的脸,秦峰那具魁梧的身体,林菲菲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还有陆承宇那副金丝
像海啸一样骤然降临。
道壁狠狠地收缩,将那根还在不断进出的
箍得紧紧的。
滚烫的水
从
处猛地
出,量大得惊
,像失禁一样浇在秦峰还在不断进出的
上。
着,一声高过一声。
了一池正在搅动的水中,
廓开始溶化、扭曲,变成一团分辨不出形状的色块。
靡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的。
尖还硬硬地挺着,在湿润的绸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晒了太久的皮革,摩擦不出一丝声音。
碎的气音,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垂死呻吟。
。
婢凭空捏造。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