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回 幻宴沉沦主母乞贱,云岫含笑再启欲门
然后是前脚掌的柔软,那里的皮肤更更薄,舔上去时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骨骼的形状。
最后,她将那五根脚趾一一含进嘴里。
先是拇指,然后是食趾,接着是中趾、无名趾、小趾。
每一根都含得极仔细,用嘴唇裹紧,用舌尖绕着趾尖转圈,然后将舌挤进趾缝之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缝隙里残留的、微咸的气息。
那味道不浓,淡淡的。是脚汗涸后的咸味,混合了罗袜上的生丝气息,还有苏晚晴身体本身的那种淡淡的体味。
苏晚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跪在自己脚下舔自己的脚趾。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矜持的、居高临下的微笑。
她缓缓开,声音不大,却每一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赵重的心底:
“你知道吗?从前我妒忌过你。”
赵重含着她的脚趾,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
“你比我好看,比我有才,所有都围着你转。你随便说句话,所有都说是金玉良言。我站在你旁边,就像个陪衬的丫鬟。”
苏晚晴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已经无关紧要的往事。
“可你看——”她低看着赵重,看着她正在舔自己脚趾的舌。
“现在你在舔我的脚趾。你的美貌,你的身份,你的骄傲,它们在哪里?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
赵重含着她的脚趾,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在旁一直沉默的陆承宇,看着眼前这一幕,终于放下了酒杯。
杯子落在紫檀木案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叩响。那声音不大,却让厅中所有都微微一静。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看来,她准备好了。”
秦峰再也忍不住了。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从进门那一刻起,他就在等。每多看一幕,他身下的那根东西就胀大一分。
此刻他像一被饿了太久的猛兽,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赵重脑后的长发。
那长发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攥成一把,他用力一扯,将她从苏晚晴的脚下拖了出来。
赵重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双手被缚着无法挣扎,只能任由他拖着自己在地毯上滑行了一段距离,一直拖到大厅中央的一根朱漆廊柱旁。
那廊柱极粗,两个合抱也抱不过来。柱身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朱红色的漆面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沉的光泽。
秦峰从腰间解下一条细细的黑色皮鞭。
那皮鞭鞭身极细,只有小指粗细,却编得极紧。
鞭柄上缠着黑色的皮绳,被他握在手里,随手在空中挥了几下。
鞭子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嗖嗖风声。
他的眼神狂热而扭曲,盯着趴在地上的赵重,声音沙哑而急切:
“转过去。双手抱柱,撅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别动。不然有你好受的。”
赵重浑身颤抖着照做了。
她的双臂环抱着冰冷的廊柱。
那漆面冰凉光滑,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将脸庞贴在粗糙的柱面上,那上的雕刻纹路硌着她的颧骨和眉骨,微微刺痛。
她按照秦峰的指令,高高地撅起了。
那层薄薄的纱裤绷得极紧,勾勒出部浑圆的形状。
纱裤裆部有一大片色的湿痕,那是她之前流出的水浸染的,此刻还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第一记鞭子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嗖的一声,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
一道火辣辣的刺痛从部炸开。
那疼痛不是钝的,而是尖锐的,像是一条烧红的铁线烙在了皮上。
疼痛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整个皮都发麻了。
赵重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身体猛地绷紧,双臂死死地抱住廊柱,指甲抠在漆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可在那剧痛之中,一奇异的酥麻也从被鞭打的位置蔓延开来。
那酥麻像是被疼痛压在最底下的一层,在疼痛的稍退之后才开始显现,像退后沙滩上留下的贝壳和水。
第二鞭落下。
这一鞭落在沟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裤。力道比第一鞭更沉,带着一闷劲,穿透了薄纱,直接抽打在缝处的软上。
嘶啦一声。
那层薄纱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子。
裂从沟上方一路延伸到裆部,露出里红肿的软。
那的颜色已经不是白皙,而是被打得泛起了红,微微肿胀着,布满
更薄,舔上去时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骨骼的形状。
挤进趾缝之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缝隙里残留的、微咸的气息。
涸后的咸味,混合了罗袜上的生丝气息,还有苏晚晴身体本身的那种淡淡的体味。 
跪在自己脚下舔自己的脚趾。
,声音不大,却每一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赵重的心底:
,所有
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撅高。”
动。不然有你好受的。”
部浑圆的形状。
水浸染的,此刻还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稍退之后才开始显现,像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