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回 绣楼雨夜孀妇纳奴,欲心炽炽渐入深微
也来伺候伺候我。方才尽伺候了,我这做婢的可还没过瘾呢。”
阿二便挺着那根刚洗净的大黑子,对准春蕙的小一捅到底。
春蕙嗯地一声仰起脖子。
那根黑子在她的小里进出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带出一小截红的又碾回去。
春蕙被得浑身颤,嘴上却不闲着,一面叫一面回对沈素娥说起了荤话。
“,您瞧阿二这根大,哎哟,跟捣药杵似的,又粗又硬,把婢这骚捣得汁水横流,跟捣蒜泥似的。”
“,您说这男身上怎么会长出这么个宝贝疙瘩,又烫又硬,捅进去从心子一路酥到嗓子眼,嚯。”
“,婢这里痒了小半个月了,今儿可算被这大黑子捅透了,从里到外都舒坦。哎哟阿二你慢点儿,顶到婢心尖尖了。”
沈素娥趴在湿透了的褥子上,歪着看着春蕙被阿二得嗷嗷叫,听着她那一句比一句糙、一句比一句的骚话。
起初还红着脸咬着嘴唇不好意思笑,过了几息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春蕙你……你这话……也太……”
“太什么?”春蕙被阿二从后面得身子直往前颠,嘴里的话却不停,“您方才不也喊了眼被撑开了么?您再听听婢这句——阿二你这大,哎哟,跟根烧火棍似的,把婢这骚戳得,哎哟,戳得跟开了染坊铺子似的,红彤彤一片。”
沈素娥被春蕙这套荤话逗得趴在榻上笑得浑身发抖。
她已经泄了两次身了,力气也耗了大半。
可听着春蕙这满嘴的话,看着阿二那根在自己视线里不住出的黑子,她竟觉得底下的又湿了,小腹处又泛起了那熟悉的酸痒。
又了一会儿,春蕙被阿二那不知疲倦的挺动得彻底舒坦开了。
只觉得小腹处的酸胀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像灌满水的羊皮袋被阿二那根黑子一下一下地挤压,越来越胀,越来越急。
她夹紧双腿想憋住,大腿内侧的肌绷得紧紧的。可阿二偏偏不留面地在那节骨眼上顶着她的子宫狠命研磨。在子宫上转着圈地碾。
春蕙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亮的叫喊。整个身子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冲阿二喊道:“阿二,把尿!把夜壶拿来!”
阿二便学着方才的样子,伸手够过那只粗陶夜壶。
春蕙从他身上跳下来,蹲在夜壶上方。
尿道不受控制地出一淡黄的尿水,正打在夜壶里。
“哗啦啦啦——”
她也不羞臊,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来了来了!尿了!婢也被大尿了!阿二你再顶,顶狠些,把婢肚子里的尿全顶出来!”
她被到了高,浑身痉挛着夹紧阿二的,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叫喊。
沈素娥趴在榻上看着春蕙这副态,竟看得了迷。
窗外雷声渐远,雨势却不见小。
风呜呜地吹着,把芭蕉叶吹得哗啦啦响。
## 七
阿二完之后从春蕙里退出来,那根黑子仍硬着。春蕙喘匀了气,把沈素娥招了过来,让她跪在阿二两腿中间。
春蕙道:“,婢方才想到一桩事儿。您方才试了前和后,还有上那张嘴没吃过大呢。婢听张嫂说过,身上三张嘴,就属喉咙那张嘴最会伺候男。把大整根吞进去——”
她比划了一下,手指从嘴唇一路划到自己的喉咙,“从嘴唇一路捅到嗓子眼,又又紧又滑溜,听说美得很呢,比前面两张嘴都舒坦。要不要试试?”
沈素娥望着阿二那根刚从春蕙里拔出来的、湿淋淋的黑子,心跳扑通扑通。
那根黑子上糊满了春蕙的水和残留的。
方才被阿大捅喉咙的滋味她已尝过几分,那胀满的感觉至今还残留在喉咙里,吞咽的时候隐隐发酸。
春蕙把沈素娥按到阿二两腿中间跪好,自己也跪在旁边,俯下身子张开嘴,把阿二那根黑子含进嘴里,吞了大半截进去。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沈素娥看见春蕙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一上一下地滚动着,那根黑子在她嘴里进出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春蕙的嘴唇被撑得发红,紧紧裹着那根黑子,每一次含都吞得比上一次更。
春蕙吐出阿二的,嘴唇被磨得红艳艳的。
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黏,对沈素娥道:“您看,就是这样。喉咙里的比里的还软和,进去的时候男爽得直哼哼。您先别往太里吞,先含半截,等喉咙习惯了再慢慢往里送。张嫂说,只要把这招学会了,保管男对你死心塌地。”

婢的可还没过瘾呢。”
净的大黑
子,对准春蕙的小
一捅到底。 

又碾回去。
得浑身
颤,嘴上却不闲着,一面叫一面回
对沈素娥说起了荤话。 
,哎哟,跟捣药杵似的,又粗又硬,把
身上怎么会长出这么个宝贝疙瘩,又烫又硬,捅进去从
心子一路酥到嗓子眼,嚯。”
的骚话。
眼被撑开了么?您再听听
的黑
又湿了,小腹
处又泛起了那
熟悉的酸痒。
得彻底舒坦开了。
面地在那节骨眼上顶着她的子宫
出一
,浑身痉挛着夹紧阿二的
,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叫喊。
完之后从春蕙
水和残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