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刚踏上旅程就被酒馆里的变态大姐姐玩坏这种事,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眼神迷茫又带着哀求看向阿德涅丝,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要停下?
阿德涅丝俯下身,凑近拉芙西娅红滚烫的脸颊,温热的、带着她特有清冷香气的呼吸吐在拉芙西娅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没有我的允许,擅自想要高的坏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欸?!”拉芙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罪名”和宣言弄得一时失语,随即涌上的是委屈和愤懑,“这、这种事……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啊!而且明明是你……!”
阿德涅丝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只是再次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束缚着拉芙西娅四肢的无形魔力绳索瞬间消散。
身体骤然恢复自由,拉芙西娅还没想清楚是该立刻跳起来逃跑还是做点什么,阿德涅丝已经闪电般伸出手,以与她那优雅纤细外表完全不符的、惊的力量和速度,抓住了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翻转过来!
天旋地转间,拉芙西娅发现自己变成了趴伏的姿势,然后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拉过去,腹部抵在了阿德涅丝并拢的、穿着睡裙的柔软大腿上,上半身悬空,而刚刚经历过一番“按摩”、此刻依旧敏感灼热的,则高高翘起,毫无遮蔽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彻底露在阿德涅丝的视线与……手掌之下。
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拉芙西娅瞬间明悟!一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秘期待的颤栗感席卷全身。
“等、等一下!阿德涅丝姐姐!我们有话好说!别……呀啊——!”
哀求的话语被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打断!
啪!
阿德涅丝的手掌,结实而有力地落在了拉芙西娅白皙瓣的中央。
力道掌握得极其妙——不会造成真正的皮损伤,但足以让那片软泛起鲜艳的红晕,并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强烈酥麻感的冲击波,瞬间窜过她的脊柱,直冲大脑!
“噫——!”拉芙西娅惊叫一声,身体反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出乎她意料的是,在经历了之前那番漫长而磨的前戏撩拨,身体早已被欲火炙烤得极度敏感和饥渴,这看似惩罚的一掌,带来的痛感竟然迅速转化、变异,成了一种更加灼热、令战栗的奇异快感!
阿德涅丝没有给她喘息和适应的机会。
啪!啪!啪!啪!
连贯而富有节奏的拍打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手掌均匀地照顾到两瓣,从中央到外侧,从上缘到下缘。
每一击都结实有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逐渐加、连成一片的绯红色掌印。
清脆的响声与皮颤抖的视觉效果,织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感官刺激。
拉芙西娅起初还试图忍耐,紧紧咬住下唇,将脸埋进臂弯,不让羞耻的呻吟逸出。
但很快,那累积的快感就冲垮了她脆弱的防线。
手掌拍打带来的刺痛如同催化剂,将她体内本就沸腾的欲火点燃得更加旺盛。
每一下拍打,都像是一次准的电流按摩,刺激着部的神经末梢,并与下体处汹涌的快感产生共鸣。
“啊……嗯……哈啊……别、别打了……呜……”断断续续的、甜腻颤抖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不但没有试图挣扎逃离,反而在快感的驱使下,下意识地将部撅得更高,去迎合那不断落下的手掌,仿佛在渴求更重的责罚、更强烈的刺激。
下体早已泛滥成灾,大量涌出,将腿根和床单弄得一片湿滑泥泞,空气中弥漫开动特有的甜腥气息。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痛苦与快感的云端,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本能的反应——对更多刺激的渴望,以及对释放的祈求。
几十下掌过后,拉芙西娅的已经变得一片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饱胀多汁的蜜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的光泽,摸上去滚烫。
阿德涅丝终于停下了手,掌心也因反复拍打而微微发红发热。
她伸出手,将浑身瘫软如泥、眼神涣散迷离、脸上挂满泪痕和水的拉芙西娅,重新翻转过来,轻柔地搂进自己怀里,让她虚脱的后背靠在自己温热柔软的胸前。
拉芙西娅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玩坏了的偶,软绵绵地依偎着她,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小依旧空虚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渴望着最终的、彻底的释放。
她的身体滚烫,肌肤泛着动的色,整个散发出一种被欲望彻底浸透的、脆弱而甜美的气息。
阿德涅丝低,冰凉的唇瓣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声轻柔地问,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蛊惑:
“还想要吗?想要去吗?”
拉芙西娅残存的理智早已被烧成灰烬,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
红滚烫的脸颊,温热的、带着她特有清冷香气的呼吸
吐在拉芙西娅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啊!而且明明是你……!”
的力量和速度,抓住了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
不容抗拒的力量拉过去,腹部抵在了阿德涅丝并拢的、穿着睡裙的柔软大腿上,上半身悬空,而刚刚经历过一番“按摩”、此刻依旧敏感灼热的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彻底
瓣的中央。
妙——不会造成真正的皮
损伤,但足以让那片软
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掌,带来的痛感竟然迅速转化、变异,成了一种更加灼热、令
、连成一片的绯红色掌印。
织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感官刺激。 
大量涌出,将腿根和床单弄得一片湿滑泥泞,空气中弥漫开
水的拉芙西娅,重新翻转过来,轻柔地搂进自己怀里,让她虚脱的后背靠在自己温热柔软的胸前。
依旧空虚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渴望着最终的、彻底的释放。
色,整个
,冰凉的唇瓣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声轻柔地问,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