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长长的,像是从骨缝里挤出来的。床板响得更快了,吱呀吱呀的,夹着黏腻的水声。
“我是你男,你该怎么做?”
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分明掺着别的什么:“听……听你的……都听你的……”
“啪!”
“啊——都听你的!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床板响得越来越急,翠儿的叫声也越来越密,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成一片,又尖又细,像有在用指甲划瓷器。
楚寒衣听得出来,那不是疼,那是……她忽然想起昨晚嘲讽自己的嘴脸,自己成这样,还有脸说别?
楚寒衣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句,心里冒出这个念,自己都怔了一下。
那边声音越来越密,翠儿的叫声越来越高,忽然猛地拔高,像断了一样。
然后安静了一瞬,只有粗重的喘气。
再然后是翠儿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求饶:“你……你轻点……我受不了了……”
王五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受不受得了?”
“受得了……受得了……你是我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啪!”
翠儿“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啊……你是我男……你是我男……”
床板响得像雨,翠儿的叫声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越来越高,越来越密。
楚寒衣闭着眼,那些声音像长了脚,直往她耳朵里钻。
她咬着嘴唇,手攥着被子,指节发白。
对面的声音终于停了。
只有喘气声,粗粗的,细细的,慢慢平复。
然后是翠儿的声音,慵懒的,带着满足的余韵:“你这冤家……真要了我的命了。”
王五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床板又轻轻响了两下,像是翻了身,然后彻底安静了。
楚寒衣躺在黑暗里,浑身僵得像一块石。
那些声音终于停了。
翠儿的喘气声慢慢平复下去,王五也安静了。
正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个均匀的呼吸,一个粗一点,一个细一点,都睡着了。
可她睡不着。
她睁着眼,看着屋顶的。月光从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冷冰冰的。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
翠儿的尖叫,翠儿的求饶,那种又哭又笑的调子——“你是我男……你是我男……”她从来没听过发出这种声音。
那不是疼,不是委屈,是一种她完全不理解的、近乎疯魔的沉溺。
一个,怎么能成这样?
被打了,被压着,被那样对待,不怒不反抗,反而叫得更响,反而求着家,反而说“都听你的”。
她想起翠儿说自己的那些话——“丢”“作践自己”。可刚才翠儿自己呢?那些声音,那些话,哪还有半点廉耻?她有什么脸说自己?
这些场景太粗鲁了。
打的声音,床板的撞击声,那种毫不遮掩的、动物般的合——这跟她认知里的夫妻之事完全不同。
她以为夫妻之间应该是体面的、克制的,就像她初夜那样,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彼此留着脸面。
可刚才那些声音,没有体面,没有克制,只有赤的征服和沉溺。
更让她喘不过气的是王五。
那个在她面前永远缩着脖子、搓着手、话都说不利索的王五。
蹲在门看她练功的王五,给她捶腿时耳朵根红透了的王五——在另一间屋子里,全然是另一个。
低沉的嗓音,不容反驳的吻,打在身上的掌,还有那句“我是不是你男”。
她认识的那个王五,不会说这种话。她认识的那个王五,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可他压在翠儿身上的时候,完全不像她了。
她应该觉得被冒犯。
作为,听见另一个被这样对待——被打,被压,被弄出那种丢的声音——她应该愤怒,应该觉得王五过分,应该替翠儿不值。
可她心里没有愤怒。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上那道裂缝还在,月光从缝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
她盯着那条缝,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胸烧到小腹,烧得她浑身发烫。
那些画面出不去。
她虽然没看到,但她可以想象。
想象王五的手压在翠儿身上,想象翠儿趴在床上的样子,想象那一掌一掌是怎么落下去的,想象王五那东西是怎么一下一下顶进去的。
她见过那东西,她也被那东西顶过。
可王五对她的时候,是温柔的,是
缝里挤出来的。床板响得更快了,吱呀吱呀的,夹着黏腻的水声。
,你该怎么做?”
什么我就
成这样,还有脸说别
雨,翠儿的叫声像
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越来越高,越来越密。 
。月光从
合——这跟她认知里的夫妻之事完全不同。 
看她练功的王五,给她捶腿时耳朵根红透了的王五——在另一间屋子里,全然是另一个
掌,还有那句“我是不是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