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还挂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更不堪耳。
王五掐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又整根抽出。
她那里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箍着他,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红的软,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全塞回去。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的被撞得一耸一耸,在烛光下晃出一片白腻的波纹。
他捅了许久,越捅越,越捅越快,她的声音也越来越碎,从一句完整的话变成断断续续的单音,又从单音变成呜呜咽咽的闷哼,脸埋在褥子里,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小片。
他忽然感觉到她那里面猛地绞紧了——有节奏的,一层一层地从往里收,力道均匀而绵密,他的东西整根都被那种柔韧的紧致包裹住了,里面又滑又烫,每一寸软都在蠕动,在吸吮,在箍着他往里送。
他爽得皮发麻,膝盖差点软了,双手攥着她的胯骨才稳住身子。
“老爷——全进去了。”她的声音从褥子里闷出来,又软又媚,“家这后——还中用吧。”
王五喘着粗气,低看着两连接的地方——他那根东西整根没在她里面,只剩两个囊袋贴在她腿心,她的还在微微地扭,每扭一下,里面就缩一圈。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苏前辈的缩骨之法——家拿来伺候老爷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全天下就老爷有这福气——归元功是杀的,缩骨功是逃命的,家把这两样都拿来给老爷当褥子垫了。老爷说,家这眼儿是不是比前还紧。”
王五咬着牙,腰眼又沉了几分。
他说不出话——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这种时候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那些话一套一套的,比窑子里的牌还会说,他骂来骂去就是“贱货”“母狗”那几个词,连自己都觉得不够劲儿。
他看着她那张还在翕动的嘴,看着她说“比前还紧”时眼尾弯弯的样子,心里像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燥,可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把踩在地上的那只脚抬起来,踩在她脸上。
与其跟她比嘴皮子,不如就这么堵住。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僵了一瞬。
脚踩在脸上——比踩后背更屈辱,比扇耳光更屈辱,她的脸被踩得偏向一边,嘴张着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可她的身体没有躲。
不但没有躲,反而在他脚下微微发抖,后绞得更紧了。
他踩着她的脸,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她。
一边一边拍她的,每拍一掌她就浑身一抖,叫声从他脚底下闷出来,呜呜咽咽的,分不清是哭还是。
他骂她——骂她是下贱军,骂她眼儿比脸还。
她在他脚下应着,声调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连不成句,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呜咽。
可她的还在扭,还在迎,还在他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往后送。
他终于把脚从她脸上移开,一把攥住她的发把她拉起来。
她的脸红得不像样,额上全是细汗,脸颊上还留着他鞋底的浅印,嘴张着,水从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
她扭过来看他,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却还看着他。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老爷——妾身还有前面。”她顿了顿,把手伸到自己的,用指尖撑开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回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软,“这个——也别费了。”
话却一句比一句更不堪
耳。
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
箍着他,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
红的软
被撞得一耸一耸,
,越捅越快,她的声音也越来越碎,从一句完整的
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小片。
家这后
连接的地方——他那根东西整根没在她里面,只剩两个囊袋贴在她腿心,她的
绞得更紧了。
她。
,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