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司丽子应了一声极轻的“是”，在前领路。

电梯门合上时，刘明智看见她侧脸的睫毛在抖。

和服后摆随着步伐轻轻，太鼓结勒着那截细腰，像还在假装这层布能把刚才那些叫声隔开。

第一节课的对象，是河原木桃香所在的a班。

刘明智把领拉好，在心里数了一下自己刚刚留在校长身体里的东西，以及门外这个现在不敢看他的眼睛。

高三a班的教室比玉丰安静，也比诚净。

刘明智进门时，全班四十一双眼睛同时抬起来。

没有男学生起哄，没有吹哨，只有制服领被拉得整整齐齐的呼吸声。

黑发、棕发、金发在晨光里排成一片，百褶裙下的腿叠得很规矩，可视线全黏在他身上——全校唯一的男教职员。

河原木桃香坐在靠窗第三排。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金发微卷，e罩杯把衬衫扣得很满，松开的领带垂在沟上方。

她没有跟别一起接耳，只是把铅笔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又迅速落到课本上。

刘明智把教案摊开，开始讲他在玉丰用过的那一套。

内容不重要。

他一边写板书，一边用余光看这间全教室——没有把脚翘到桌上，也没有公然传书，可空气里那种被压住的东西更浓。

四十一个十八岁的身体被同一套制服包着，呼吸、体香、洗过的发，全部挤在同一间密闭的房间里。

“……所以这周的作业，各班一样。”

下课铃响。桃香没有立刻起身。她等同学涌出走廊，才把笔记本合上，经过讲台时用只有两听得见的声音说：

“中午。音乐大楼三楼，第二间。”

没等他回答，金发就消失在门框外。

第二节是高三b班。

冰堂美智留坐得更后面，靠墙。

齐耳短发，衬衫袖子卷到肘，裙子改短到大腿中段，173公分的腿在狭窄的课桌下无处可放。

c罩杯不像桃香那样把扣子撑到发白，可高挑的骨架让整个在学生里像一根被硬塞进来的旗杆。

她看见他进门，丹凤眼眯了一下，随即把下搁进掌心，装成对讲座没兴趣。

两节课之间只隔一条走廊。

刘明智很清楚她们两个现在都在同一栋楼里，也都知道对方绑定的是同一个。

美智留从到尾没跟他对上视线。

桃香那句“第二间”她听没听到，不知道。

b班比a班活泼一点，仍旧没有男声。有问讲座老师从哪里来，有问台湾和东京差在哪。刘明智按官方说法回答，板书写得工整。

下课。

美智留经过讲台时比桃香更脆，只丢下一句：

“三楼。别让别的老师看见。”

音乐大楼三楼的隔音名不虚传。

走廊空，练习室的门牌用贴纸写着 cherry bullet，门缝里漏出没开灯的暗。

刘明智推门进去，先锁门。

窗帘已经拉上。

桃香靠在音箱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金发被她自己拨到耳后。

美智留坐在吉他箱上，长腿叠，短裙贴着大腿根，脸色却比在教室里红。

两中间隔着一把电吉他，像故意放了一道不准靠近的线。

“老师中午不吃饭吗。”桃香先开，毒舌还在，尾音却发。

“你们先来的。”刘明智靠上门，“不怕被团员撞见？”

“其他去食堂。”美智留盯着自己的膝盖，“我们说要留下来调琴。”

空气静了两秒。

桃香和美智留对看了一眼，又立刻分开。

那一眼里有默契，也有不愿承认的羞耻——她们不是第一次分享他，可在自己学校的练习室里，白天，制服还穿着，就另当别论。

刘明智走过去，先捏住桃香的下。

金发御姐在舞台上能把后辈骂到哑，被捏住之后却乖乖张开嘴，让他用拇指擦过下唇。

“e罩杯在教室里晃了一整节，”他说，“扣子再紧一点就要了。”

“……少啰嗦。”桃香骂得很短，舌已经舔上他指腹，“你硬了没。硬了就拿出来。”

美智留在旁边“啧”了一声，从吉他箱上滑下来，膝盖着地。

裙子被她自己拽了一下，仍旧遮不住腿根。

她解他皮带的动作比桃香快，像要抢第一个。

裤炼拉下，勃起的器弹到她脸上，热度拍在短发和颊侧。

美智留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哈……”，随即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