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生物，于零三二〇攻占济州岛。因为对方使用中国制武器，已经请外部与对方联络。目前已知对方有屏蔽信号的能力，所以无法远程使用导弹攻击。美军目前正与岛上不明机械生物战斗……”

走廊先响。

不是敲门。

是枪。

随扈的喝斥和金属撞击叠在一起，门还关上，子弹已经打进门板。

一名站在墙边做纪录的官员袋亮了——手机自己从西装里钻出来，边框裂成型，枪管比首尔街上那些更短，近距能量却足以在会议室木墙上烧出一串黑。

桌上的水杯跳碎。

部长的句子断在“战斗”后面，总统被随扈按低，椅子翻倒。

小机器站上会议桌。

火力不像一支手机该有的。

它每扫一次，壁饰和石膏一起掉，窗外那一侧的建筑结构被连续打穿，青瓦台半边楼在烟里塌下一截屋顶，碎瓦落进庭院。

随扈用配枪对准那具掌心大的机体，打中一次它会顿，打不中它就回击，能量炮把廊柱削成斜。

有中弹倒，有还在换匣。

场面混，喊声和警报叠在一起。

这台的核心被压着打，发声器才亮就又被一串子弹打断。

更多随扈从侧门涌，火力从四面把桌面打成渣。

小机器最后一次抬枪，能量炮在近距离轰开一面墙，半栋的烟从缺涌向夜空——然后它被打中核心，灯灭，壳塌在碎玻璃上，不再动。

总统还在。

国防部长也还在。两个被按在翻倒的桌后方，脸上是灰，不是血。外枪战的回音还在走廊里跑，半边建筑的火警铃已经开始叫。

韩国各地，类似的事同时发生。

晚上八点多。

1007的灯只开了床那一盏。

对面窗子已经全黑，窗下窄桌堆着两份外送的空盒，盖子没盖严，油纸还在渗。

冷气出风一声声响，把、汗、还有项圈皮革那种新的塑胶味压在房间下半层，散不出去。

内门反锁。

走廊那扇门从早上到现在没敲过。

高城百合子躺在双床靠左墙的那一侧，紫色长发早就散完，黏在颊边和枕上。

脖子上那圈黑色项圈是他下午从储物空间摸出来的——普通趣道具，前面吊一颗小铃铛，扣上的时候她自己把发拨开。

铃铛现在贴着锁骨，她每喘一下就轻轻碰一下皮，响得很细。

刘明智跪在她两腿之间，先没有进。

他低看。

剃光的耻丘从早上就没再长回任何东西，皮肤被磨到发亮，却又裂了——内壁一圈红，边缘有地方渗着血丝，混着还没的白。

刘明智没有说话，只抽出那张通常魔法『保健室教师?斋藤真子』。

红色治疗光晕在床边展开，把床灯那点黄盖过去。

斋藤真子现身，白袍半敞，金色微卷长发披在肩上，懒散、带一点无奈：“让我恢复你！”

光覆上高城百合子腿心的时候，她连腰都只抬了一下。

皮往内收，血丝消失，肿还在，裂没了。真子的身影跟着光一起散。

“主……好了……”她自己把腿再分开一点，“可以……继续……”

刘明智没有再问她痛不痛。

他抓住她的膝窝，把两条腿对折上去，压到胸前——种付的姿势把她整个折成一块，光着的户完全抬起来，正对他。

e罩杯被自己的大腿夹住，尖从腿缝里挤出来。

他整根顶到最里面、她身体一耸，项圈带着铃往上一跳，叮地一下，清清楚楚。高城百合子嘴张着，气还没吸满就叫出来：

“啊——哈啊……到、到了……主……好……嗯啊……”

他抽出来半截，再顶回去。

第二声铃。

第三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在大腿中间变形——先被腿夹扁，再被顶弄的力道挤出一圈，尖擦过自己小腿内侧，她就“咿”地颤。

小腹跟着起伏，被顶到最的时候会微微鼓一下，抽出来又落回去。

“主……啊啊……进来……进来……把我填满吧……嗯啊……哈啊……别停……”

“才刚开始。”

“知、知道……啊……可是里面……里面好痒………哈啊……要主的……要进来的……”

他扣着她膝窝的手收紧，种付的角度压得更死。

腿根发着抖，却合不拢——不是被卡效按着，是她自己把膝往胸上送。

铃铛现在跟撞击同一个节奏，叮、叮、叮，有一下因为他撞得太满，铃直接弹到她下唇，她“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