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里。

“不甘心……呜……”

后面几个字糊掉了。

他由她哭。

手掌底下那块背还绷得很硬，像还停在场上没走出来。

没多久肩那块布就湿了，热的，一片一片往外浸。

她手指死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指甲隔着布陷进去，抓到指节发白。

场边的陆续散了。

有经过时放慢一步，看见是她，又把步子加快。

玉丰的教练从挡网另一走过来，手上还捏着纪录板，看了他们一眼，没叫优美子的名字，也没提刚才那盘。

只对刘明智侧过脸，平平丢了一句。

“给你了。”

就往校舍方向走了。纪录板在他手里晃了一下，消失在转角。

三浦优美子还埋着，哭到吸气都打结。

她把脸从他肩上拿开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下颔全是泪，妆也花了，可是下又抬了起来，拍子掉在脚边，她弯腰去捡，第一次没捡稳，第二次才抓住，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就往场边那栋更衣室拉，力道大得一点都不像刚输完三盘的。

更衣室门是绿色的，推开有防臭剂和旧毛巾混在一起的味道。铁柜排成两排。地上一条没收的白毛巾，一瓶踢倒的宝矿力往排水渗。

门在她身后碰上。她反手把锁按死，锁芯进槽的声音很响，然后转过来。背心领被泪和汗黏在锁骨上，金色发贴着脸颊。

“把我到昏过去。”她盯着他，表很认真，“现在。”

刘明智抬看了天花板四角、柜顶、窗框上面一圈。

“有监视器。”

“更衣室内没有监视器！”她把已经扣死的锁又按实一次，指节发白，“没有。这里没有。我每天在这里换衣服，没有。”

刘明智不再多说。他把背心下摆掀起来，布料被汗黏在皮肤上，掀到一半得停一下，才能连同里面那件一起剥掉。

胸弹出来的时候她整个抖了一下，室内的冷气打在刚被包着的皮肤上，尖立刻缩起来，沟里还有一条没的汗，亮亮地挂着。

热裤的绳也被汗浸透了，他扯开活结，连着底裤一起往下褪。

褪过膝盖的时候她自己抬脚配合，左脚先踩掉，右脚还挂在球鞋，他只好蹲下去，把那截还卡在鞋上的裤管连同底裤一起剥离。

球鞋没脱，白袜已经湿了一圈，小腿上还留着刚才第三盘跪地救球时擦到的红土。

她身上全是刚比完赛的汗，锁骨、胸、小腹、腿根都亮着一层水光。

他靠近过去，鼻尖几乎抵上她颈侧，热气是有的，还残一点沐浴的味道，却闻不到汗味，像刚洗过澡。

他转过她的身子，把她背按上置物柜。铁门是冰的，她肩膀一碰上就缩了一下，随即又自己把背贴回去。

他低从沟舔上去，含住左边那颗，舌面上的汗是咸的，却是软的。

齿尖轻轻磕过的时候，她手指进他发里，不是要推开，是按着他不让离开。

“我……”

眼泪又掉，滴在他耳廓上。

“我……刘……我……”

他空着的那只手去解自己的裤扣，皮带滑开，裤子褪到一半，前端抵上她腿根时那块皮肤还是热的。

她已经自己把一条腿挂上他的腰，球鞋鞋跟磕在他后腰上。

他托住她的，对准了往上送，里面又湿又热，整根没的时候她后脑磕上柜门，铁皮发出一声闷响。

“啊——”

双腿随即整圈夹死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叠。

一坐下来就进得更，根部直接抵上最里面。

置物柜的门被撞开一条缝，里面那件校服的领子掉出来挂在门边，两都没去管。

叫刚出，他才想起门外还有走廊。

手指在两腰侧的空中划过，速攻魔法就地生效，更衣室中央三乘三公尺的空气沉了一下，像被另外一层东西罩住。

柜门被撞的声音、她的喘、他自己的呼吸，全部切在这圈里，窗外场边的说话声同时消失。

三浦优美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可以叫。

“啊、啊啊——太、太了——哈啊、哈啊——再、再进来——”

他托着她往上颠，每一下都让她坐回最底。

铁柜被两撞得一下一下响，声音出不去这圈。

金色发从马尾里散开，发圈还挂在半边发上，其余全贴到脸颊、锁骨、他的手背上，被汗黏成一绺一绺。

眼泪没停，从眼尾滑到下颔，再滴进两胸中间，和汗混在一起。

“不甘心……啊啊——可是、可是要……哈啊、我、我——我——把我、把我到——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