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抓着她的后脑，腰慢慢送，另一只手伸进趴着那个的腿心，指节一弯，就漏出一声压扁的叫。

“啊……嗯、……慢、啊……”

他听惯了，只换了个角度，继续。

小林拓真在门探进半个，看见这一幕，立刻把脸缩回去。

“我去秋叶原拿订制的模型。中村你自己回去。”

中村悠介“嗯”了一声。

他背著书包出校门，流把他往车站带。

前面不远，高三b班的冲野一树正要追上去。

中村跟他不熟，只在体育课时有过短暂的流。

一树追的是他的友，樱木乙。红长发在放学的里很醒目，小花发夹还别在左侧，蓝绿色眼睛却没有往后看。

一个老挡在她侧前方，笑得很猥琐，手已经虚虚拢住她的手肘，像约好的，不是街边突然伸手。乙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

一树加速想要追上。后面一个孩子从侧边扑上来，诚的制服，手环住他的腰，整个挂上去，两一起踉跄。

“哥哥！等我啦，你走那么快嘛！”

一树被她带得转了半圈，伸手要拨，她又笑着往他背上拍，像放学打闹。

等他抬，红长发已经不见了。

他在路站了几秒，叫了两声乙的名字，没应，只好抓抓，被妹妹拉去另一边。

中村顺着他刚才看的方向找。

巷转角，那个老正带着樱木乙往商业街走，手还拢在她肘上。

乙的书包带被她抓得很紧，嘴没有笑。

中村放慢一步，跟在后面。

樱木同学怎么会跟一个大叔在一起。她跟冲野同学的感不是很好吗？

中村跟到商业街转角。樱木乙的红长发被风吹起来一绺，小花发夹还在，书包带却抓得指节发白。

两在一间咖啡店门停下。

店面普通，玻璃上贴着今推荐，里面有在喝东西，店员在吧台后擦杯子。

老侧身让她先进，自己跟在后面，穿过座位，往后方那道往下的楼梯走。

中村在门顿住。再进去就会被看见。他快步拐进店侧没的窄巷，背贴墙，确认前后都空，才低声骂了一句。

“还好明智哥准备了换装模组。”

心念一动，校服收进储物，模组把脱下的动作收成一瞬间。

隐身覆上来的时候，风从着的皮肤上过去。

视觉、声音、气味一起灭掉。

他赤脚闪进店门，从吧台侧过去，没有抬。

楼梯的灯偏黄。

老跟乙已经下到一半。

中村贴着墙跟下去。

地下室比店面冷。

十几个戴面具的老坐在台下，面具只露出嘴跟下，年纪都大，西装旧的新的都有。

台上已经绑着五个体的少，手腕反扣在椅背，嘴里塞着球，唾沿着球边缘滴到锁骨。

中村扫过她们的脸。

有两个像同校的，制服被扔在台侧，领结还认得。

还有一个年纪大些，像老师，眼镜被摘了放在脚边。

名字他一个都对不上。

这些……

台侧站着一个年轻男，也戴面具，白衬衫袖子卷到前臂，手里一支细，敲了敲台沿。声音不高，却让台下静了。

“久等了。最后一个拍卖目标已经到了，正在换装，请稍等。”

中村的牙咬紧。心想，“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后门开了。

樱木乙被推上台。

衣服已经不在身上，红长发披在胸前。

手腕被绑，球塞进嘴里，她蓝绿色眼睛睁得很大，看见台下那些面具，腿软了一下，还是被按到第六张椅子上。

球后面漏出一声含糊的“唔”。

拍卖师走到她身侧，尖点了点她的锁骨，像在介绍商品。

“最后一位。身高一百六十二，胸围九十四，腰六十，八十七。诚三年级。品相看得到。”

他挨个走。每停在一个身前，就报身高跟三围，然后从托盘上拿起一小杯，捏开她的下，把那杯东西灌进去。

不是什么有名字的药，就是会让发热的那种。

第一个喉结滚动，脸从耳根红起来，绑着的大腿夹紧，又被迫分开，球后面发出又急又软的哼声。

第二个跟着红，尖挺起来，腰自己往前送，却哪里都去不了。

到乙的时候，她摇，发甩开，户波还是把杯子抵进球旁边的缝，体灌进去。

她呛了一下，脸迅速烧红，眼角湿了，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