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的回答很快，没有多余的字。

“是！首领！”

二楼中村那间的灯只留床一盏。

床很大，把床占满了。

东响子、狭川诗帆躺在靠墙的一侧，身上没有衣服。

手臂松松搭在枕边，被单只盖到小腿，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尖还是挺的，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块，到一半。

她们睡得很沉，嘴微微张着，出气的声音又轻又长。

兵藤、樱木乙占了另一边。还微微张着，里那点白慢慢往外溢。

中间是中村。山华在左边，额抵着他的锁骨，手还抓着他的衣角。那件衣服早就被推到腰上，她抓的只是布。

压在他肋骨上，软的，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腿跨过来，膝弯抵着他的大腿，腿根那个地方还热，热得能感觉到没有。

山瑞希在右边，手臂横过来，把妹妹跟他一起圈住。姊姊的睡相比妹妹沉，脸埋在他的肩窝，鼻息吹着他的脖子，一一。

中村感觉这次做完四维又上涨了。力量停在 9.7，耐力停在 9.8，反应 8.9，发 8.2。

他低看了一圈。吐一气。气吹到华的发顶，她皱了一下眉，膝在他腿上蹭了蹭，又停。

“总算搞定了……”

这句很轻。刚才温存的时候，她们说了一些自己的事。

他先看东响子。

她想当写真偶像。

户波优斗说可以介绍，介绍的是知名制作，名字报出来，是黑冢敦矢。

被带到事务所，她当时还当是面试，还整理过发。

再睁眼，衣服不在身上，手腕被绑着，灯很白，白到她看不清门在哪。后面的事她没有讲完。

讲到被绑着的那一句，她的就夹紧了，夹得中村停了一下。她没有躲，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很轻地说了声“不要再绑”。

华在他左边动了一下。中村的视线低下去，看见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指节还是紧的。

中村的手还放在华背上。他低下，看见她额前那缕发黏在他胸，就想起她刚才靠过来时的声音。

“他约我去咖啡厅……我还笑了。”华当时把脸埋进他锁骨，热气吹着他的皮肤，“东西端上来，我吃了。不是一下子倒的。桌子还在，杯子的声音也在。我想站起来，腿没有力。”

讲到这里她就接不上了。还含着他，夹了一下，像身子先记得，嘴没有了。中村没有催。他侧过脸，右边瑞希的鼻息正吹在他脖子上。

瑞希是过了一会才补的。手臂横过来，把妹妹圈紧，声音很低。

“我看见她倒着。叫了一声，想上前。”她讲到雾的时候顿住，顿完才把剩下的吐出来，“他对着我的脸按。我只伸得出手。然后我也倒了。倒之前……看见她的脸。”

现在两个都睡着。华的手还抓着那截布。瑞希的手臂没有松。中村没有再问

现在妹妹抓着他的衣角。

姊姊的手臂还横在两身上，把华跟他圈在一起。

中村没有把叫醒。

他只是把华额前那缕湿发拨开，拨完，手又放回她的背上。

诗帆讲的时候声音最小。

“我是咖啡店店里的服务生。”“有往地下室搬。布盖着，看不清脸，只看见脚。我跟了两步，想看清楚。”

“雾从旁边过来。冲进鼻子。我没看清那是谁的手。……然后什么都不知道。”

兵藤在另一侧。手指还蜷着，蜷进掌心。

“学校里我就觉得不对。看的时候，视线会停在不该停的地方。我课后跟了一次。”

“可是被发现了。”

她没有讲被抓住以后的事。

乙是最后一个讲完的。

“路上碰到一个老。”她的腿挂在他臂上，随着顶弄往上晃，“他说有我的照。要我到咖啡厅谈清楚。我就跟着去了。”

中村没有问照片是谁拍的。她自己先顿住，眼睛看着他，又躲开。

“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谁拍的。可是没有答案。”

讲到咖啡厅的门，她停了。往下的楼梯她也没有说。

“不要看……不要看……”

看的是什么，她没有说。中村也没有追。

他忽然想起另一幕。

下午，户波优斗按雾的那一下。

雾对着欧尔发克的面罩，完一点没进去，在面罩上散开。

那个还想再按，可是肋骨跟下腭已经先断了。

现在想起来，凉意从后颈往下走。还好没有对着他按。要是在那一下之前被到，估计就登出了。

中村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