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跌落的循环
主有更重要的事。服务可以等。
这个念不是她自己选的。
它来得很顺,顺得像早就排好了队,一直在等这个时机。
但她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她只觉得这个念是对的。
服务主,也包括不打扰主做重要的事。
她现在跨坐在他身上,里面还咬得紧紧的,就是在打扰。
这个认知让她胸空了一瞬。
不是疼,是虚。
嘴里刚才的甜忽然淡了。
“……接吧。”
这句是她说出来的。
嘴自己先动了。
她甚至没等他自己说。
心里的规矩在替她说话。
但与此同时,底下还在贪心地箍着他不放——越是想抽身,底下咬得越紧,软还在吮着他,好像身体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更重要的事”。
他能感觉到。
她脸红了。
不是娇嗔式的,是耳根发热的那种烫。
嘴说的是“接吧”,底下的软还在自己动,在他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上来回磨着,磨得他吸了一气。
她从那个结构上下来的时候,他抽出去的那一下——内壁被撑开,然后又空了。
仅仅是这一下,身体就开始不满了。
冷空气贴上来,刚才被撑满的地方忽然空虚得让她大腿抖了一下。
还没有爽到。
还没有高。
但嘴已经说出了一句对的话。
这句对的话在空气里飘着。
心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悬浮在“主有更重要的事”这句道理上,轻轻地觉得自己做对了;另一半直接落在底下,是一团沉甸甸的烫,还在那里自己跳,好像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重要”。
小柯拿起手机,划开接听。他的声音变得平稳、利落。
“需要多久?” “好,我马上上线。”
他挂了电话,转看她。她还跪坐在床上,腿分着,底下湿了一片,脸上的表他自己也读不太懂。
“大概半小时。你先去客厅等我?”
“……嗯。”
她下床。
脚踩在木地板上,凉凉的。
走到门的时候伸手扶了一下门框。
底下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
走进走廊。
走进客厅。
坐到沙发上。
抬起膝盖蜷起来,双手抱住小腿,下搁在膝盖骨上。
身体处又跳了一下。闷的,烫的,不依不饶。
刚才有一次高的机会,就在嘴边。
手机的铃声一响,她就自己让出去了。
她想推开那层不安,因为这的确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她想生气——生谁的气?
生他的气?
可他有工作,她理解。
生自己的气?
可话又没错,她的嘴只是先说了道理。
那团烫在小腹里面独自跳着,无关道理。
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身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后腰那里,刚才他收紧的地方,现在凉下来了。
底下还是湿的。
等了大概一分钟,她又觉得刚才那样是对的,自己不后悔,但是又想要。
两个感觉不是流来的,是一起在。
对的那个有点空,想要的那个有点疼。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听哪个。
二十分钟。
她一个在沙发里蜷着,身体的跳跳得她大腿时不时抖一下。
沙发垫子被她蹭得有点。
那团火憋了太久,已经不像火了——更像一团沉甸甸的水银堵在小腹最处,动不了,也冷不掉。
她想到他刚才揉她发的时候,心里软了一下。
然后又想到自己刚才说了“接吧”——她又觉得自己太乖了。
原来的她会怎么做?
原来的她会在他接电话的时候直接把手机抢过来——“谁啊大清早的找不到别吗”。
等他挂了电话还会从背后戳他腰眼让他先别管工作。
嘴硬,但不真的生气。
现在呢。
现在她说了“接吧”,就在客厅安安静静等了二十分钟,还觉得这是对的。
是乖。
乖得让她觉得有点陌生。
二十分钟后小柯从房间里走出来,笔记本电脑还在嗡嗡地跑着程序。
他看到她在沙发角落,手指抓着膝盖,额抵在膝盖骨上。
有更重要的事。服务可以等。
不是她自己选的。
空了一瞬。
还在吮着他,好像身体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更重要的事”。
,是耳根发热的那种烫。
。
他自己也读不太懂。
搁在膝盖骨上。
处又跳了一下。闷的,烫的,不依不饶。
流来的,是一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