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约好结婚后也要出轨做爱的婊子青梅
第二天。放学后,友希又像往常一样,用我给的备用钥匙自己开门,来到了我家。仿佛昨天那场激烈到颠覆一切的从未发生过。
昨天在那之后,我们并没有立刻分开。
仿佛打开了某个危险的开关,彼此都停不下来。
在父母回来之前的有限时间里,我们相拥着,亲吻着,又做了好几次。
超过五次之后就没再数了,身体像是不知餍足,只想不断确认对方的存在和温度。
因为一直在做,被炉的被子被弄得一团糟,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混合了体和欲的味道。
早上妈妈来叫我起床时,虽然没说什么,但那意味长的眼神和微微皱起的鼻子,让我心惊胆战——说不定,已经被发现了。
虽然事后冷静下来,会反省说我们确实玩得太过火了,太不谨慎,也太……
不知羞耻。
但就在这样的第二天,这家伙却毫无悔意、甚至可以说是神清气爽地又来访我家。
穿着净的制服,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仿佛能照亮霾的笑容。
她自然地钻进被炉,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从书包里掏出零食和我分享……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仿佛在说,什么都没变。
仿佛昨天那场激烈的纠缠、甜蜜的誓言、滚烫的占有和体内的……
都只是一场过于真的春梦,随着晨光消散了。
正因如此,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不安、眷恋和一丝苦涩的心驱使下,我有件事想问问这家伙。
一件从昨天之后,就一直在我心盘旋不去的事。
“那个啊,我们呢。” 我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转向她。
电视里游戏角色的欢快音乐成了此刻略显凝重气氛的背景音。
“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友希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我呢?我算是她的什么?出轨对象?秘密?填补空虚的替代品?还是……一时意迷犯下的错误?
但这任何一种定义,感觉都不对。都太过轻浮,太过……贬低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的意义。
那么在友希看来,我到底是什么呢?
是比“朋友”多一点,比“恋”少一点的“青梅竹马”?
还是说,在“男朋友”之外,一个可以满足她某些特殊需求(比如“公平”)的、特别的存在?
现在,我在意得不得了。迫切地想要知道,在她心里,我究竟被放在了哪个位置。
“什么关系?” 正低玩着手机、手指飞快打字的友希闻言,抬起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仿佛我问了一个极其显而易见、甚至有些愚蠢的问题。
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弯了起来,嘴角咧开,露出那惯有的、带着点小狡猾和小得意的捣蛋鬼表。
“那不是明摆着的嘛~”
她放下手机,转过身正对着我,盘腿坐在被炉里,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用一种轻松又笃定的语气说道。
“我和夏阳是青梅竹马哦?”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眼神明亮而温暖,直直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宣告:
“是世界上彼此最~的、世界第一的青梅竹马呀?”
世界上彼此最。
世界第一喜欢。
青梅竹马。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颗甜蜜又沉重的糖果,塞进了我的喉咙。
一直想从友希中听到的“最喜欢”,此刻终于听到了。
但前缀是“青梅竹马”,后缀也是“青梅竹马”。
这份“最”,被牢牢地框定在了“青梅竹马”
这个身份里。
这或许是她能给出的、最真诚也最残酷的答案。
“今后无论我们变成怎样,” 她继续说着,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承诺。
“无论我了男朋友,还是夏阳了朋友,无论我们各自走向何方……唯有”青梅竹马“这点,是绝不会变的。这一点,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会改变。”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放在被炉桌上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燥。
“因为夏阳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喜欢最喜欢的青梅竹马呀? 这一点,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永远都是哦。”
她笑了,那笑容毫无霾,清澈见底,带着全然的信赖和一种近乎天真的执着。
“?”
我的心脏,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先是涌起一暖流,随即又被更复杂的绪淹没。
世界上彼此最。世界第一喜

从未发生过。
和
欲的味道。
长的眼神和微微皱起的鼻子,让我心惊胆战——说不定,已经被发现了。
净的制服,
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仿佛能照亮
霾的笑容。 
体内的
真的春梦,随着晨光消散了。
?填补空虚的替代品?还是……一时意
中听到的“最喜欢”,此刻终于听到了。
了男朋友,还是夏阳
朋友,无论我们各自走向何方……唯有”青梅竹马“这点,是绝不会变的。这一点,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会改变。”
暖流,随即又被更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