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俯下身,这一次的吻变得比刚才要有序得多,她试探着引导周中的小舌进行更层次的缠绕。
两唇缝间不断溢出粘稠的体,在床灯微弱的反下亮晶晶的,那种吸吮的声音在窄小的房间里回响。
周中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教导”而停下,他顺着芙宁娜的大腿根部慢慢向内侧探去。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如同最上等的真丝般的质感,由于酒的作用,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当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片温热湿的源时,芙宁娜原本还试图维持的“引导者”姿态瞬间崩塌了。
她的背部猛地挺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音调的低吟。
周中惊讶地发现,在他指尖下方的部竟然异常光洁,那里几乎没有什么毛发,如同新剥的荔枝般细腻,的阜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通行的瓷感。
他的指尖试探地拨开了那两片瓣,立刻就沾到了一层半透明黏糊体,那是属于她的,带着一种令目眩神迷的香气和温度。
“别……别看。”芙宁娜原本还在逞强的神此刻彻底被羞涩取代,她想掩盖住自己的不知所措,只能更加用力地封住周中的嘴,试图用亲吻来掩盖下面那种让她感到陌生的骚动。
她的身体正在逐渐诚实地向周中敞开。
那圈小的边缘已经在不断分泌的浸润下变得湿亮,周中的中指指节在褶皱小的处轻轻摩挲,那种紧致而湿润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在这一刻械投降。
狭窄快捷酒店的窗外,夕阳正缓缓沉河道,远处的钟板声敲响了下午三点的节奏。
房间内的空气黏稠得快要凝固,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影随着风在那对纠缠的身影上晃动。
周中感受着指尖下那种近乎原始的湿感,听着她那种已经完全掉的、带着鼻音的急促娇喘,知道那些曾经只存在于照片里的、虚无缥缈的光影瞬间,终究是化为了现实中最刻的触碰。
二十多度的下午,这间廉价快捷酒店的空调嗡嗡作响。
厚重的窗帘拉得死紧,一丁点外面的天光都透不进来,只剩下床那盏瓦数极低的暖黄壁灯,把两的影子拉长、糅合在雪白的墙面上。
空气里混合了绍兴黄酒的醇厚甜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浓稠得好像每一呼吸都需要费力剥开。
其实到了这一步,周中之前靠酒堆砌出来的那点关于成年从容不迫的假象早就碎成了渣。
他是个标准的文科男加军史宅,二十来年的生活轨迹就是在宿舍、图书馆和老旧相机镜之间反复横跳,跟最亲密的接触满打满算也就是几个小时前在桥那个带着酒气的吻。
那些更半夜在室友呼噜声中躲在被窝里看来的本动作片,不仅没提供半点实经验,反而在此刻成了一种滑稽的理论扰。
芙宁娜也好不到哪去。
那些关于法式湿吻的逞强,不过是她靠着混血基因和看过的几部欧洲文艺电影在强撑场面。
真正面对两具不着寸缕、互相渴望的胴体时,她那点纸上谈兵的底气早就在他微凉指尖触碰到她阜的那一刻全盘崩溃了。
“你……你到底行不行啊?”
芙宁娜平躺在被蹂躏得皱的床单上,白皙大腿因为紧张和一种陌生的空虚感而不自觉地颤抖、分开。
她那张被酒染得绯红的脸半埋在散的白发里,异色瞳里满是焦急和羞恼,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看着周中满大汗、不知所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催促起来,“别磨蹭了……快点啊。”
周中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滴。
他跪伏在她腿间,手里握着那根已经在酒和冲动双重作用下胀得发硬发烫的。
理智告诉他这事儿需要润滑,需要前戏,但那点可怜的常识早就被下半身汹涌的燥热全盘接管了。
“别急,我……我找找位置。”他急促地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
他试探地将粗硕的前端抵在那处早已被浸得发亮的道。
小的褶皱在微张的间显得过于紧致。
他腰部猛地一用力,试图凭借蛮力顶进去。
“啊!”芙宁娜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呼。
这一击因为角度不对,不仅没进去,反而直直地撞在了她蒂上方的上。
脆弱娇的瓣遭受这种粗的撞击,疼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周中的小腹,想要把他推开。
“疼……好疼。你找准了没有!”
“抱……抱歉,我再试一次。”周中比她更慌,手忙脚地重新调整角度。额上的汗滴落在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摔成八瓣。
他用手指极其生涩地拨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瓣,将器
层次的缠绕。
唇缝间不断溢出粘稠的
体,在床
灯微弱的反
下亮晶晶的,那种吸吮的声音在窄小的房间里回响。
的作用,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湿的源
部竟然异常光洁,那里几乎没有什么毛发,如同新剥的荔枝
般细腻,
的
地拨开了那两片
此刻彻底被羞涩取代,她想掩盖住自己的不知所措,只能更加用力地封住周中的嘴,试图用亲吻来掩盖下面那种让她感到陌生的骚动。
的边缘已经在不断分泌的
处轻轻摩挲,那种紧致而湿润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在这一刻
械投降。
掉的、带着鼻音的急促娇喘,知道那些曾经只存在于照片里的、虚无缥缈的光影瞬间,终究是化为了现实中最
本动作片,不仅没提供半点实
经验,反而在此刻成了一种滑稽的理论
扰。 
。
进去,反而直直地撞在了她
的撞击,疼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