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开了紧闭的唇,一点点、坚定地、向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进过的、紧致狭窄的甬道处探去。
“呃……嗯……”林婉儿发出痛苦的闷哼,异物侵的感觉清晰而强烈,混合着蒂处残留的剧痛,带来一种被撑开、被侵犯的、极其不适的钝痛感。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在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内壁,向更处探索。
红妈妈调整着角度,确保扩器完全进,然后,她开始旋转尾部的螺纹。
“咔……咔……” 轻微的机械转动声,在寂静的调教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螺纹的转动,那两片金属叶片开始缓缓向两侧撑开!
“啊——!疼!好胀!要裂开了!停下!快停下!” 林婉儿再次惨叫起来,这一次的疼痛是胀痛,是那种从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仿佛要被撕裂的恐怖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被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东西强行撑开,内壁的被无地挤压、扩张,传来阵阵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红妈妈没有停下,继续缓慢地旋转螺纹,直到扩器开到大约两指的宽度,才停了下来。
此刻,林婉儿那的、紧致的道,被冰冷的金属扩器强行撑开,形成一个圆形的、空的开,里面娇红的媚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处微微蠕动的、湿润的腔道。
这个屈辱的、露的姿势,将她最私密的器官以最不堪的方式展示出来。
红妈妈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被撑开的内部,甚至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露出来的媚。
“不错,里面很,很紧,确实是上好的货色。”她如同评估商品,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以后每天,都要用这个给你‘扩一扩’,免得接客的时候,客进不去,或者你夹得太紧,扫了客的兴。”
林婉儿已经说不出话,扩器带来的持续胀痛和露感,以及之前蒂抽打残留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她只能睁着空的眼睛,望着调教房高高的房梁,泪水无声地滑落。
身体处,那被药物和持续刺激催化的、可耻的湿润和空虚感,不仅没有因为痛苦而消退,反而在扩器冰冷的刺激和露的羞辱下,变得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忽视,仿佛在嘲笑着她所有的抵抗和尊严。
脏了……彻底脏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净的……连这里……都被这样打开……看光……玩弄……我还算是个吗?
是公主吗?
不……我只是个……被打开……被展示的……玩具……那湿漉漉的感觉……是什么?
是这具身体……在兴奋吗?
下贱!
太下贱了!
红妈妈欣赏够了,终于开始旋转螺纹,将扩器缓缓收回、取出。
金属叶片摩擦着被撑开的,带来又一阵不适的钝痛和一种……奇怪的、空虚的失落感。
当扩器完全离开身体时,林婉儿的下身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媚,缓缓流出一些透明的、混合着血丝的黏。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红妈妈站起身,用一块丝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触碰的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阿壮,李婆,带她回去。把夹给她戴着,不准取下来。扩器,明天这个时候,继续用。”
阿壮和李婆上前,将瘫软如泥、浑身遍布蜡痕、胸前银光闪烁、下身一片狼藉的林婉儿拖了起来。
她双腿根本无法站立,几乎是被拖着走。
每走一步,胸前的夹就晃动一下,牵扯着敏感的尖,带来持续的刺痛和提醒。
下身那被抽打过的蒂和被扩张过的,更是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使用过的、空虚的羞耻感。
回静心室的路上,她眼神空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备受摧残的躯壳。
只有胸前夹冰凉的触感和下体阵阵的、混杂着疼痛与奇异快感的余韵,提醒着她还活着,活在这个靡而残酷的地狱里。
第二天,房与私处的调教,以她最敏感的部位被金属禁锢、被蜡油烙印、被皮鞭抽打、被器具扩张而告终。
她的身体,从最私密的房到最隐秘的器,都被打上了属于“醉春楼婉娘”的标记。
而她那被药物和极端境不断催化的、可耻的生理反应,似乎正预示着,这具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逐渐滑向欲望的渊。
次清晨
林婉儿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拖出静心室的,也不知道是如何来到这灯火通明、声鼎沸的醉春楼大厅的。
她只觉得身上那件被强行套上的“衣服”,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那是几缕几乎透明的、红色的薄纱,勉强遮掩着胸前和下身,但夹的形状、蜡油滴落的红痕、甚至私处的廓,
唇,一点点、坚定地、向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进
过的、紧致狭窄的甬道
处探去。 
被无
地挤压、扩张,传来阵阵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被冰冷的金属扩
的开
露的姿势,将她最私密的器官以最不堪的方式展示出来。 
进不去,或者你夹得太紧,扫了客
净的……连这里……都被这样打开……看光……玩弄……我还算是个
。
夹给她戴着,不准取下来。扩
靡而残酷的地狱里。
器,都被打上了属于“醉春楼婉娘”的标记。
清晨
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