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痒奴
“别急,还没完。”我把她从床梯上拽起来,推到房间中央的椅子上。
刚才她绑我用的手法不是很专业,但我被绑了两次之后多少学会了点。
我把她的手绑在椅背后,脚踝分别绑在椅子两条前腿上,让她的腿不得不分开。
她现在被固定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了,运动短裤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胯上,运动内衣的肩带滑下一侧肩膀,散掉的马尾散了一脸碎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陈默你他妈——”她挣扎着,椅子在木地板上吱嘎作响。
我把她从运动短裤里剥出去,然后是运动内衣,然后是内裤。
她被脱光了,赤地坐在椅子上,胸前的肌因为挣扎而紧绷。
她不是那种白腻的类型——皮肤是小麦色的,锁骨和胸骨有明显的运动线条,房不算大但很挺很紧实,尖是色的,因为愤怒和空调的凉风而硬挺着。
腹肌隐约四块,鱼线斜斜地延伸进分开的大腿根部,那里修剪过的毛下能看到湿润的色褶皱。
“你刚才在我锁骨上写了字,”我从林晚棠的训练包里翻出她自己的马克笔——就是她在器材室写“狗”那一支——咬开笔帽,在她左下方写下两个字:“痒。”
她低看着自己的胸,脸涨得通红,但不是羞的,是气的:“谁、谁是痒!”
我拔出笔帽盖好,又从器材架角落找到林晚棠的训练包。
里面有两样东西——一个全新未拆封的小跳蛋,一根色硅胶震动。
我不确定她为什么会有这些,也许是学校发的,也许是某次特别课程配备的。地址LTXSD`Z.C`Om
但这都不重要了。
我把跳蛋拆开,装上电池,调到最低档,嗡嗡的小马达声响起,她把嘴抿成一条线。
我用医用胶带把跳蛋贴在她左边尖上。
她的在震动的跳蛋贴上去的一瞬间猛地缩了一下,然后被迫在震动里迅速硬成一颗小石子。
她咬着牙没出声,但胸的肌明显抽跳了一下。
“还没到你叫。”我说。
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在她的右边尖贴了第二个跳蛋。
两个色的小玩意儿贴在她小麦色的房上,嗡嗡嗡的震动声织成一个频率差,让她的在震动里不停地颤抖。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重了,腹肌一下一下地收紧。
沈清舞已经擦净了自己,套回了练功服,正坐在床边用一把小梳子慢慢地梳。
她看着这场景,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嘴角浮着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唐小鹿抱着书包坐在地上,一副不知道应该兴奋还是应该害怕的样子。
我拿起那根色震动,涂了点润滑,走到林晚棠分开的腿前。
她的唇已经湿了——还没碰到任何东西,只是被两个跳蛋震着,她的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唇是暗红色的,充血外翻,蒂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尖。
我把震动塞进去,推到处,只留一个开关底座在外面。
开到中档。
她的整个骨盆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双腿夹紧又被迫分开,嘴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你等着…等我松绑…”
我没理她。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她刚才塞我嘴里的那双白运动袜。
袜子还湿着——不是汗,是被我水浸透又在她泡脚的温水里洗过的湿。
袜子的底部被水泡得发软,棉料变得松塌塌的。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痒痒。
不是我的,是唐小鹿上次买来整蛊用的那种白色细末,据说沾上一点能痒得喊爹叫娘。
我把袜撑开,往里面撒了薄薄一层,捏住袜抖了抖,把末抖匀,把多余的拍掉。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低看着我手里的袜子,眼神变了。
“这是什么?”她警觉地问。
“你的袜子。你刚才塞我嘴里的那一双。”
“我说的是里面那个。”
我把她的光脚握在左手掌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的脚因长期打羽毛球而足弓偏高,能感受到她脚底的茧很厚,趾根、后跟、脚掌外侧都有硬硬的黄茧,是长期快速的蹬地急停磨出来的。
她的脚趾很长很直,指甲剪得很整齐。
此刻她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泛着水光。
我把撒了痒痒的袜子套上去。
她的脚滑进湿软的棉筒里,袜底裹住她的脚心。
地坐在椅子上,胸前的肌
因为挣扎而紧绷。
房不算大但很挺很紧实,
色的,因为愤怒和空调的凉风而硬挺着。
鱼线斜斜地延伸进分开的大腿根部,那里修剪过的
毛下能看到湿润的
”那一支——咬开笔帽,在她左
看着自己的胸
,脸涨得通红,但不是羞的,是气的:“谁、谁是痒
。
到你叫。”我说。
织成一个频率差,让她的
净了自己,套回了练功服,正坐在床边用一把小梳子慢慢地梳
,走到林晚棠分开的腿前。
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