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拍摄日(下)
胀起来之后粗糙感更强。
她用这种粗糙的汗湿袜底快速碾压我茎侧面——不是画圈,是直线来回磨——那种刺激速度极快极涩。
我的茎在她脚下每次被磨过去都刮带冠状沟的一小截皮肤。
她在第五分钟的时候故意停了半秒,让我从边缘掉下来,然后重新开始磨。
第四个是之前那个圆脸生——赵幼宜。
她的名字是常乐喊出来的,她在出列之前被常乐推了一把后背,踉跄了一下。
她坐在沙地上把自己的鞋子袜子全脱了——光脚踩沙子,脚底很没有茧皮,足弓正常偏低,整只脚踩沙之后脚底皮肤变成红。
她脚底的汗把沙粒粘在皮肤上变成薄薄一层沙皮。
她说教官我能不用袜子吗我觉得光脚比较好因为——她还在解释的时候脚底已经贴上了我茎。
她光脚的温度比袜子高得多,脚底碾在上像煮熟的蛋白。
没有棉袜隔着的直接皮肤接触让茎的温度和脚底的温度同时在升高。
她的脚底在上滑过去——因为汗变成天然润滑——整只脚底像是贴在我茎上按摩。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茎的血管在她脚底搏动,脸涨得通红但脚没有移开反而加了些力道。
最后是顾清泠本。
她把计时器丢给旁边的道具组生,军鞋甩掉,黑袜底踩沙走过来。
她的身材比其他四个生更高,站着的时候她的黑袜脚悬在我腰际位置正好。
她把右脚踩在我茎上——黑袜湿透的布料包裹着脚底茧皮和肌,像一只又热又涩的手掌。
她不用画圈,不用来回磨,只用脚底按住往下压,压到茎根部再弹回来,再压再弹。
每一次压下去的时候脚趾隔着湿袜夹住搓一下。
这种简单粗的技法加上我经过了前面四个生已经濒临极限的状态——第三分钟还没到的时候我的茎在她黑袜底猛烈抽搐,出来湿了她袜子外侧和脚趾位置。
她低看了一下自己袜上那摊浓白。
然后抬看计时器:“三分钟十二秒。本最优是我。本垫底——”她回看许乐然,“是你。晚上加训军姿。其余按顺序下一。他现在了一次但还会硬,药效还有三个小时。从第二开始,你们可以尝试不同技法,不用再对我汇报。”
于是太阳偏西的场后侧,沙地被晒得发烫的攀绳架下,我被绑着手吊在横梁下方,五个生的军袜脚底流踩过来碾过去。
第二许乐然学了乖不再画圈而是直接用脚趾夹。
方雅把橡皮筋缠在脚趾上隔着白棉袜用脚趾夹住茎侧面做波式挤压。
常乐把两只灰袜脚底合拢夹住茎像手掌那样做快速压。
赵幼宜还是光脚但她学会了用自己的唾抹在脚底增加滑腻感,光脚在上的触感从温热蛋白变成发烫的软贴片。
顾清泠最后一上时不踩沙子了,她让别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两只黑袜脚替着换踩足,一只脚累就换另一只,右脚碾时左脚用脚趾夹蛋。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被绑着吊着脚下一双黑袜越碾越湿越碾越华的样子,双手叉抱在胸前一副部长训队员的表。
这一我撑到每个走了完整一时了两次——一次是在常乐灰袜足底,一次是在赵幼宜光脚时因为太滑太热直接失控。
到第三结束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场边梧桐树的树梢后面。
沙地被斜阳染成橘色。
我的茎在经历了整整一个下午连续不断的足之后已经呈暗红色,敏感度到了被汗湿棉袜轻轻拂过都会浑身颤的程度。
秦校长看了看表,宣布第三场拍摄完成。摄影机收回。我被从攀绳架上解下来的时候两个腿在发抖,小腿肚上全是沙子结后的白色盐痕。
“第四场场景回到场。时间是傍晚——就是现在这个光线正好。”秦校长指着场中央的坪说,“收前最后一项训练——也是今天最后一场拍摄。布景十五分钟。”
道具组把两张长凳搬到坪中央,一张横放,一张竖放,组成了一个t字形平台。
旁边摆着一排从所有参演生那里收集来的军鞋——主演五双,群演八双,总共十三双解放鞋被整齐排列在长凳旁边。
鞋垫全部抽出来放在鞋上方,每双鞋垫上都有浅不一的汗印。
还有一排玻璃杯里装着生们刚脱下来的袜子——白袜灰袜黑袜,有些是刚脱的还在冒热气。
摄影组在坪四角架了补光灯,暖色灯光打在绿色皮上模拟即将来临的黄昏。
第四场的剧本写在拍摄通告上的时候,秦校长只写了一行说明——“嗅觉辨识测试,未通过者接受全
茎侧面——不是画圈,是直线来回磨——那种刺激速度极快极
涩。 
边缘掉下来,然后重新开始磨。
生——赵幼宜。
没有茧皮,足弓正常偏低,整只脚踩沙之后脚底皮肤变成
红。
碾在
上像煮熟的蛋白。
变成天然润滑——整只脚底像是贴在我
。
的技法加上我经过了前面四个
出来
最优是我。本
场后侧,沙地被晒得发烫的攀绳架下,我被绑着手吊在横梁下方,五个
式挤压。
压。
替着
。
坪说,“收
上方,每双鞋垫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