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二)
后天晚上惩罚室那场戏,他已经开始期待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
艾琳娜今天早上在他卧室里那副狼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这条傲娇的血族公主,后天晚上会是什么表呢?
还有塞西莉亚、莉莉安和莫莉,她们三个被艾琳娜伤了那么多次,到时候终于有机会亲手把那些账算回来,又会是什么表?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翘。
反正后天晚上,惩罚室的门一关,就由不得她了。
傍晚的钟声敲了六下,城堡里的烛火被仆们一盏一盏地点亮,橙黄色的光芒从每一扇窗户里透出来,在暮色的蓝背景上画出暖融融的方格。
走廊里弥漫着厨房飘来的烤面包和炖的香气,仆们三三两两地换班去吃晚饭,偶尔有低声谈几句,又匆匆散开去完成剩下的活计。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塞蕾娜没有去餐厅。
她从书房的档案柜里取出了那本厚重的城堡管理志,翻开到标记着艾琳娜·永夜的那一页。
她今天早上用鹅毛笔写下那六条罪状时,墨迹还是湿润的,现在那些字句早已透了,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地嵌在纸页上,像是被刻上去的。
她把志夹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提起那盏平时巡视走廊时用的提灯,沿着楼梯往三楼的客房走去。
她的步伐依然平稳,脊背依然挺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管家特有的从容与淡然。
只是今天这份从容底下压着一团她不太愿意细想的绪——她心里还有气。
不是那种会让歇斯底里的怒气,而是一种闷在胸烧了一整天、怎么也散不净的火。
早上艾琳娜在主卧室门那些辱骂,她其实可以不计较——她在男爵领当了这么多年管家,听过太多气话,早就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
但后来艾琳娜朝主扑过去的那一下,她到现在想起来,胸还会发紧。
那一瞬间血族公主的指甲离主的喉咙只有几寸的距离。
虽然她很快就想起艾琳娜不可能真的伤到主——至高神的契约会压制一切攻击行为——但在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的念只有一个:有在伤害他。
她是城堡的管家,是主的从属,她不容许任何以任何方式伤害他,哪怕只是试图。
所以今天她宣判艾琳娜的惩罚时,几乎没有留任何面。
把艾琳娜那些大大小小的过失全部逐条记录在案,把每一条都折成对应的惩罚,把惩罚叠加到今天早上她自己本该挨的那份之上。
她告诉自己这是依法办事,但写完那六条罪状的时候,手心因为握笔太紧而印出了一道红痕。
今天傍晚这场执行,她本来可以往后推的。
主说过后天晚上由他亲自来,她完全可以等到后天,主已经提前跟她打过了招呼。
但她没有。
她今天就要先执行一部分。
不是全部——小鞭责那项她暂时不动,那是主后天晚上的特权。
但其他的,戒尺、藤条、皮带、塞,她今晚就要艾琳娜·永夜结结实实地尝一遍。
这也算是为主分担工作量,她在心里这样替自己解释。
但这个解释底下还压着另一层更真实的、她不太愿意对自己承认的动机:她就是想让艾琳娜疼。
想用自己手里这柄打过无数仆的戒尺,亲手教训一下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公主,让她知道在这个城堡里,任何都不能伤害她的主。
她知道这样做不对。
管家的绪不应该带惩戒执行中,这是塞蕾娜·夜歌自己写在城堡管理条例里的原话。
她今晚违反了至少三条自己定下的规矩,等艾琳娜的事告一段落,她会去惩戒室,在那本志上给自己追加一条记录,然后趴在那张刑架上按照规矩自己请罚。
但那是之后的事。
现在,她先把这气出了再说。
艾琳娜的房间门虚掩着。
塞蕾娜抬手敲了两下门框,不等里面应答便推门而。
艾琳娜正站在窗前,已经换上了一套与平时不同的私服。
不是那件繁复的黑红哥特礼裙,也不是今天早上只穿胸罩和渔网袜的狼狈模样。
她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袄,领缀着一圈银灰色的貂毛,袖收紧,贴合着她纤细的手腕;下身是一条同样是灰色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裙边绣着细密的银色暗纹。
腿上裹着黑色的厚裤袜,脚上踩着一双色的绒面短靴。
这一身比她那件礼裙低调得多,但仍然处处透着血族公主的品味——那圈貂毛是永夜城北境极寒森林里的银貂皮,那些暗纹用的是掺了
呢?
仆们一盏一盏地点亮,橙黄色的光芒从每一扇窗户里透出来,在暮色的
蓝背景上画出暖融融的方格。
的香气,
低声
谈几句,又匆匆散开去完成剩下的活计。
志,翻开到标记着艾琳娜·永夜的那一页。
透了,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地嵌在纸页上,像是被刻上去的。
烧了一整天、怎么也散不
只有一个:有
鞭责那项她暂时不动,那是主
塞,她今晚就要艾琳娜·永夜结结实实地尝一遍。 
的戒尺,亲手教训一下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公主,让她知道在这个城堡里,任何
惩戒执行中,这是塞蕾娜·夜歌自己写在城堡管理条例里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