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塞蕾娜的一天
略微分开,硅胶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
她闭上眼睛。
掌高高扬起,然后落了下来。
“啪!!!”硅胶掌结结实实地横着扇在她的峰正中。
力道是预设的中等偏重——这个力道比她平时打仆时更沉,和莱恩主扇她时用的力道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瓣被打得猛地一颤,两团柔软的向内凹陷然后又弹起来,留下一道清晰得能看到五根指节形状的浅红色掌印。
她没有报数。
机器不需要报数,机器内部的计数器会自动记录每一次鞭打。
她只是轻轻吸了一气,手指在横杆上微微收紧。
今天早上她在主床上醒来时,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不是“我起晚了”,而是“主怎么还不回来”。
那是她这三天的第一个错。
身为管家,应该以身作则,不应该擅离职守,更不应该在主不在时偷偷跑到主床上睡觉。
该罚。
“啪!!!”第二掌,落在左瓣同样的位置。
“啪!!!”第三掌,横着覆盖两瓣峰。“啪!!!”第四掌,落在腿界处。“啪!!!”第五掌,重新回到峰正中。
掌一下接一下,节奏准得没有一丝偏差。
机器不像——打的时候会累,会心软,会不自觉地在同一个位置打太多下然后意识到该换位置。
机器不会。
机器的每一掌都严格遵循预设程序,从左瓣到右瓣、从峰到腿界处替进行。
塞蕾娜的在连续掌击下从瓷白渐渐变成了浅,又从浅变成了。
她能感觉到在掌落下时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来,每一次弹起都比前一次更烫,像是有一层细密的火苗在皮肤底下缓慢燃烧。
打到第十五下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在横杆上攥得指节泛白。
打到第二十下时,她的瓣已经微微肿起了一圈,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浮现出浅红色的指节形状。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咬住了下唇。
她的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轻轻蜷了一下。
最后五下。
机器准地计算了她瓣上每一寸皮肤受罚的次数,把最后五下全部集中在峰最挺翘的那一小块区域——那里最厚,但也最敏感,每一掌都让她的整个部轻轻晃动。
三十下打完,她的红成了一片均匀的绯红,掌印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上,间距确得像用尺子量过的。
她轻轻呼出一气,没有动。
机器还在运行,她不能动——姿势偏移哪怕半寸,机器就会自动触发加罚。
第二项开始。
硅胶掌缓缓升上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沉重的木桨从机器侧面翻转出来。
木桨有她小臂那么长,桨面宽阔而厚实,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不会造成撕裂伤,但重量比戒尺沉了不止一档。
木桨悬停在半空中,桨面在她已经红肿的瓣上轻轻贴了一下,冰凉的木质触到滚烫的皮肤,她的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然后木桨高高扬起,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这一声比掌更闷更沉,木桨落在肿胀的上,把整片色的皮肤都压得往内陷了整整一层。
她的身体在横杆上被这沉重的一击打得往前冲了几寸,又被腰侧的机械臂稳稳挡回原位。
一道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更暗的红色桨痕从左峰一直横跨到右峰,边缘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她的嘴张开,漏出半声极轻极细的“嘶——”。
然后她把那半声吞回去,重新咬住下唇。
今天早上她在艾米和瑟薇儿面前打了她们,但这件事的根源是她自己。
如果不是她先跑到主床上睡觉,如果不是她被吵醒后没有立刻现身,艾米和瑟薇儿也不会有机会在背后议论她和主。
她定下的规矩很清楚——任何议论主和管家的私密都要掌。
她自己也是“任何”之一。
而且艾米那些话——那些藏在心里的、不敢对主说的话——她听了之后不是生气,是心疼。
艾米在她手下了两年,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憋了这么多东西。
这是她的失职。
该罚。
“啪——!!!”第二桨落在腿界处,那里最薄,木桨的冲击力直接透过皮肤传进骨膜。
她整个抖了一下,手指在横杆上猛地攥紧,指节全白。
“啪——!!!”第三桨重新回到峰,与前一道桨痕平行叠加。
掌高高扬起,然后落了下来。
峰正中。
仆时更沉,和莱恩主
扇她时用的力道几乎一模一样。
向内凹陷然后又弹起来,留下一道清晰得能看到五根指节形状的浅红色掌印。
气,手指在横杆上微微收紧。
不是“我起晚了”,而是“主
界处。“啪!!!”第五掌,重新回到
准得没有一丝偏差。 
在连续掌击下从瓷白渐渐变成了浅
,又从浅
了两年,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憋了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