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塞蕾娜的一天
了三圈,打成标准的蝴蝶结。
镜子里的又变回了那个塞蕾娜·夜歌。
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红,眼眶还微肿着,但她的站姿已经恢复了标准——腰挺直,肩打开,双手叠在身前。
没有会知道她今晚在这间惩罚室里被一台机器到失神。
没有会知道她刚才趴在地板上像一摊被抽掉骨的软泥。
没有会知道管家大也有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她一瘸一拐地推开惩罚室的门,尽量维持着平时走路的步伐沿着走廊往回走。
每一脚踩下去,蜜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就会轻轻摩擦一下,菊里那枚塞也会跟着轻轻晃一晃,带起一阵从肠道处泛上来的灼热便意。
她面无表地走完了整条走廊,在楼梯停下来喘了气,然后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
她本来想回自己的卧室,但她走到自己卧室门时,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让艾米和瑟薇儿去她房间休息。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灯。
瑟薇儿裹着她那条淡蓝色的软毯,蜷在床铺靠窗那一侧,亚麻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细微的均匀鼾声。
她把自己整个都埋进了软毯里,只露出半张还带着泪痕的脸。
挨完打之后大概是哭了很久,现在睡得正沉,连塞蕾娜推门进来都没醒。
艾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睡。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裙,银白色的麻花辫垂在肩,腿上放着一本书,但并没有在看。
她看到塞蕾娜推门进来,那双淡紫色的眼瞳里先是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惊讶,然后很快就变成了某种了然——那种“我猜到了,但我不敢说”的了然。
她站起来,从床柜上端起一个用魔法保温的小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和一碟切成三角的三明治。
面包是今天傍晚烤的,夹着薄薄的火腿片和一片半融化的酪。
她端着托盘走了几步,把托盘轻轻放在离塞蕾娜最近的矮柜上,然后退后一步,抬起看着塞蕾娜。
“塞蕾娜小姐,您忙了一天,还没吃晚饭。牛是用魔法保温的,现在还是热的。三明治是傍晚厨房剩的边角料,我重新烤了一下,您将就着吃一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和今天早上在主椅子上说“我也想要被主”时判若两。
但塞蕾娜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眼眶上停了一下。
又在自己脖子上停了一下。
又在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上停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问。
塞蕾娜伸出手,把牛杯端起来。
杯子是温热的,魔法保温的符文在杯底微微发着淡金色的光。
她低喝了一。
温热的牛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她从惩罚室带出来的那身凉意从胃里往外慢慢驱散。
她放下杯子,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
她吃得很慢,不是不饿,是累到咀嚼都需要刻意控制力道。
艾米站在旁边,直到看到她把整杯牛喝完、两块三明治都吃光了,才轻轻开。
“塞蕾娜小姐,您又去自罚了。”这不是疑问句。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没有指责也没有同,只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了的事实。
塞蕾娜把杯子放回托盘上。她没有否认。“你怎么猜到的。”
“您身上的药膏味是新的,和早上给我和瑟薇儿涂的那种不一样。您的手一直在抖,握杯子的时候也在抖。您是左撇子,戒尺一直用右手拿,挨打的是,所以左手抖成这样不是因为您打了别。还有就是您走路的声音。管家平时走路不会一轻一重的——右脚的步子比平时拖了一点。您的右脚踝不舒服。”
塞蕾娜沉默了片刻。“两年没白。”
“都是您教的。”艾米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那双淡紫色的眼瞳直视着塞蕾娜。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却比平时多了一分坚定。
“塞蕾娜小姐,主很快就回来了。您今晚别再工作了。好好睡一觉。主回来以后,您不管要罚自己多少下,至少——让主来执行。让主知道您这三天有多累。让主知道您每天熬夜到凌晨,知道那些来试探底线的有多烦,知道您一个在书房里批公文批到趴在桌上睡着。您从来不让别知道这些,但至少让主知道。好吗?”
塞蕾娜从她手里接过那碟三明治,转过身,声音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管家。
只是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沙哑。
“今晚的事不许记在任何地方。”
说完她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把门在身后轻
又变回了那个塞蕾娜·夜歌。
红,眼眶还微肿着,但她的站姿已经恢复了标准——腰挺直,肩打开,双手
叠在身前。
到失神。
的软泥。 
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
就会轻轻摩擦一下,菊
塞也会跟着轻轻晃一晃,带起一阵从肠道
处泛上来的灼热便意。
地走完了整条走廊,在楼梯
和一碟切成三角的三明治。
酪。 
,所以左手抖成这样不是因为您打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