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完美的艺术品和洛婷的一日母狗
窗透进来,在羊毛地毯上画出一个圆形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青和露水的味道,从帐门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但羊毛毯子里很暖和。
苏染染躺在她旁边,还在睡,呼吸平稳而沉,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贴着她胯骨上方的皮肤。
尚诗韵没有动。她侧躺着,看着苏染染的睡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影,嘴唇微微闭合,额前散着几缕碎发。
她看了很久,久到天窗里的光斑从地毯上移动了半寸。
然后洛婷的声音从木屋外面传进来。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了!染染,诗韵,出来看出,虽然出已经过了但是原还是很好看!”
苏染染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她看到尚诗韵正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早。”苏染染说,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早。主。”尚诗韵轻声说。
苏染染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伸了个懒腰,然后坐起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锁骨和肩膀,她转看了一眼帐门的方向,洛婷还在外面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洛老师很积极。”苏染染说,掀开毯子站起来,“看来她已经准备好当母狗了。”
尚诗韵也坐起来,毯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赤的上半身。
她在木屋里睡觉时没有穿衣服,很显然苏染染立下的规矩,从家里延续到了原上。
胸的金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右侧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从肋骨蜿蜒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右侧的金环。“去洗漱。然后叫洛婷进来。”
十分钟后,洛婷盘腿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壶刚煮好的茶和一盘烤馕。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和灰色短裤,银灰色的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等不及了”的兴奋表。
“所以,规则是什么?”洛婷一边倒茶一边问,“二十四小时母狗,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现在开始。”苏染染端起茶喝了一,声音很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是洛婷,不是洛老师,不是桃色的老板。你是一条母狗,我的母狗。你要叫我主,叫诗韵诗犬。你要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安全词跟诗犬一样,红色。但除此之外,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洛婷放下茶杯,表从兴奋变成了认真。她看着苏染染,点了点。“明白。”
“第一条指令。”苏染染放下杯子,站起来,“你和诗犬,脱光。然后跪在我面前。”
洛婷吸一气,站起来。她看了尚诗韵一眼,尚诗韵已经在脱衣服了,t恤从上脱下来,牛仔裤褪到脚踝,叠好放在毯子旁边。
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显然已经习惯了在苏染染面前赤身体。
洛婷解开亚麻衬衫的扣子,把衬衫脱下来,叠好。然后她脱下短裤和内衣,叠好放在衬衫旁边。
她的身体跟尚诗韵完全不同,尚诗韵是纤细而紧致的,肌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洛婷是丰腴而柔软的,曲线圆润饱满,皮肤是暖调的象牙色,她的胸没有环,脖子上没有项圈,皮肤上没有任何标记,是一片完全空白的画布。
她跪下来,和尚诗韵并排跪在羊毛地毯上。
两个赤身体地跪在木屋里,晨光从天窗上洒下来,在她们的身体上画出明暗错的条纹。
尚诗韵的姿势很标准,双手抱,双腿大分,脊背挺直,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训练的肌记忆。
洛婷的姿势稍微有些生涩,但她也努力把腿分开了,双手在后脑勺叉。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低看着她们。
两个绝色大美跪在她脚下。
尚诗韵的身体是她一笔一笔写出来的作品,项圈、环、蒂环、纹身、鞭痕,每一处都是她的签名。
洛婷的身体是一片等待被书写的空白,丰腴的房,柔软的腰肢,圆润的部,没有任何金属,没有任何墨水,只有皮肤本身的光泽。
两个并排跪在一起,一左一右,像是两件风格截然不同但同样美的艺术品。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从行李袋里拿出两条牵引绳,一条是尚诗韵的黑色小牛皮牵引绳,另一条是崭新的棕色皮革牵引绳,显然是专门为洛婷准备的。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把黑色牵引绳扣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她走到洛婷面前,从袋里拿出一个黑色项圈,跟尚诗韵的同款,但更宽一些,适合洛婷的脖子,戴在洛婷的脖子上,扣紧。
然后把棕色牵引绳扣在项圈
和露水的味道,从帐门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但羊毛毯子里很暖和。
沉,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贴着她胯骨上方的皮肤。
影,嘴唇微微闭合,额前散着几缕碎发。 
了!染染,诗韵,出来看
出,虽然
。”尚诗韵轻声说。
看了一眼帐门的方向,洛婷还在外面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的上半身。
的金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右侧
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从肋骨蜿蜒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茶和一盘烤馕。
。
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错的条纹。
部,没有任何金属,没有任何墨水,只有皮肤本身的光泽。
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