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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身，舌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往上舔。

脚底的皮肤在舌面下轻轻收缩，苏染染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尚诗韵的舌在足弓最凹陷的地方停住，舌尖在那个位置画了几个圈，那里是脚底最敏感的位置之一，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苏染染的呼吸明显变了一拍。

洛婷在右脚上做同样的动作。她的舌从脚跟舔到脚掌，再从脚掌舔到脚趾根部，来回几次之后，她把苏染染的脚趾含进嘴里。

不是一根一根地含，而是五根脚趾同时含进嘴里，舌在脚趾之间搅动，舌尖探进每一道趾缝，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

苏染染的脚趾在她温热的腔里轻轻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很好。”苏染染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慢，“继续。不许停。”

她的脚从洛婷嘴里抽出来，重新踩在浴缸底部。然后她把右脚伸到尚诗韵面前，左脚伸到洛婷面前。

两条母狗立刻低下，继续舔，尚诗韵捧着苏染染的右脚，舌在脚背上缓缓滑动，从脚踝舔到脚趾，再从脚趾舔回脚踝。

洛婷捧着苏染染的左脚，把脸埋进水里，嘴唇贴上脚底，舌在足弓上画着缓慢的圈。

苏染染让她们舔了几分钟，然后缓缓把脚往下移。

她的右脚从尚诗韵的手里滑出来，沿着尚诗韵的胸往下移。

脚趾先碰到尚诗韵的锁骨，然后沿着胸骨缓缓下滑，在沟的位置停了一下。

尚诗韵的房在热水中微微浮着，金环在尖上轻轻晃动。

苏染染的脚趾夹住了金环，大脚趾和二脚趾准地捏住金环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她的在热水中已经硬了，金环被苏染染的脚趾夹住往外拉，被拉长了一点点，然后弹回去，金环在尖上晃动，带起一阵细密的水波。

“继续舔。”苏染染说，脚趾继续夹着金环轻轻拉动。

尚诗韵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她没有停，她低下，继续舔苏染染的右脚脚踝，舌在踝骨的凸起上画圈。

苏染染的左脚同时伸到洛婷的胸，脚趾找到了洛婷的。

洛婷的没有穿环，但比尚诗韵的更大更敏感。苏染染用大脚趾压在上，缓缓画圈，力道从轻到重，慢慢加力。

洛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舔苏染染左脚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继续。

苏染染的脚在两条母狗的胸玩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移。

她的右脚从尚诗韵的胸滑到小腹，再从小腹滑到双腿之间。脚趾在热水中探进尚诗韵的唇之间，碰到了那个银环。

银环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温热，不再像平时那样冰凉。

苏染染的大脚趾在银环上轻轻拨了一下，只是轻轻一下，尚诗韵的整个骨盆都往前送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舔苏染染脚踝的舌彻底了节奏。

“诗犬的蒂环，”苏染染说，脚趾继续在银环上缓缓拨动，“在水里比在空气里更敏感。热水让银环变热了，碰到蒂的时候不会像平时那样冰。你现在感觉到的是什么？”

“是……是热……”尚诗韵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道在苏染染的脚趾下疯狂收缩，“银环是热的……碰到蒂的时候……不冰……但是更……更敏感……”

苏染染的左脚同时在洛婷的双腿之间移动。

洛婷没有穿环，但她的蒂比尚诗韵的更敏感，这是上午的训练中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

苏染染的大脚趾按在洛婷的蒂上，力道比在尚诗韵身上更轻，因为洛婷更敏感，不需要太大的力道就能产生强烈的刺激。

果然，脚趾刚碰到蒂，洛婷的整个身体就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舔苏染染左脚的动作完全停了。

“洛婷，”苏染染说，脚趾在洛婷的蒂上缓缓画圈，“你的舌停了。”

“对……对不起主……”洛婷立刻重新低下，舌贴上苏染染的左脚脚底，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了，舌在脚底上的动作变得碎而颤抖。

苏染染的脚趾在她蒂上画圈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画圈都能感觉到蒂在脚趾下轻轻跳动。

洛婷的道在疯狂收缩，体从道涌出来，在热水中散开。

苏染染的脚在两条母狗的双腿之间缓缓移动，右脚在尚诗韵的蒂环上拨动，左脚在洛婷的蒂上画圈。

她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在泡澡的时候随手玩弄两个玩具。

两条母狗跪在她脚边，一边承受着双腿之间涌上来的快感，一边还要继续舔她的脚。

尚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