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染染低看着她们，她的目光在尚诗韵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洛婷身上。

洛婷跪在她脚边，银灰色的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从发尾滴下来，沿着锁骨滑到胸，再沿着小腹滑到双腿之间。

她的眼睛看着苏染染，眼神里没有紧张，没有防备，只有一种坦然的、放松的期待，泡完热水澡之后，她的整个身体都松弛下来了，连带着眼神也变得柔软。

苏染染看着洛婷，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洛婷，”她说，声音在灯光里显得格外低沉，“你躺下。”

洛婷没有任何犹豫。她放下抱的双手，从跪姿缓缓躺下来，脊背贴在羊毛地毯上。

羊毛地毯在泡澡前被苏染染换过，净而柔软，细密的羊毛纤维贴在她还微微湿的背上，触感温暖而舒适。

她的双腿自然分开，手臂放在身体两侧，银灰色的发在地毯上散开，像一片银色的水。

她的胸脯在灯光下轻轻起伏，尖还硬着，小腹上的绳痕已经消退成了极淡的色印记。

苏染染走到洛婷面前，低看着她们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苏染染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正好笼罩住洛婷的身体。

她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脚趾离洛婷散开的发尾只有几厘米。

她的目光从洛婷的脸缓缓往下移，脖子上的项圈，锁骨上的水珠，房，小腹，双腿之间，然后重新移回洛婷的脸上。

洛婷仰面躺着，看着苏染染。从她躺着的角度看过去，苏染染的身体在灯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她的腿很长，腰很细，肩膀的线条在暖黄色的光晕里显得柔和而有力。

她的脸逆着光，表看不清，但洛婷能看到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灯光里闪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苏染染没有说任何话。她只是走到洛婷身体上方，双脚踩在洛婷部两侧的地毯上，然后缓缓蹲下来。

她的膝盖弯曲，大腿分开，胯部正好悬在洛婷的脸上方。

她的小腿和脚背贴在羊毛地毯上，膝盖夹着洛婷的部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之间的位置正好对着洛婷的嘴，不是碰上去，而是悬在那里，离洛婷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洛婷的呼吸猛地顿了一拍。

从她躺着的角度看，苏染染的身体在灯光中形成了一个剪影。

她能闻到苏染染身上的气味，薰衣油的香气，牛的甜香，还有热水泡过后皮肤散发出的净的、温热的气息。

而在这些气味之下，是苏染染身体本身的味道，那种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闻到的、私密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苏染染低看着洛婷。她的发还没完全，几缕湿发垂下来，发尾几乎碰到洛婷的额。

她的表在灯光里显得很平静，但她的眼神不平静，那里面有一种沉的、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正在浮上来。

“洛婷，”苏染染说，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洛婷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主在想什么？”

“我在想，”苏染染缓缓降低身体，胯部离洛婷的嘴唇越来越近，“你当了这么多年王，调教过那么多母狗，用你的手、你的嘴、你的玩具让那么多高。你掌控了那么多的身体。现在你躺在我下面，戴着项圈，跪了一整天，高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体还在发抖。”

她的身体又降低了一点，现在她的唇离洛婷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洛婷能感觉到苏染染体温的热度从那个距离传过来，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小腹的轻微起伏。

“我想让你用你的舌，”苏染染说，“给我舔。”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她的胯部沉了下去。

苏染染的唇贴上了洛婷的嘴。

洛婷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被苏染染的气味和触感填满了。

她的嘴唇本能地张开，舌伸出来，贴上苏染染的唇。苏染染的唇在泡完热水澡之后温热而柔软，表面还残留着热水和薰衣油的湿润。

洛婷的舌从唇底部开始，缓缓往上舔，舌尖沿着唇之间的缝隙滑过去，力道很轻，像是在舔一片温热的花瓣。

苏染染的呼吸明显变了。

她的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微微收紧。

洛婷的舌在她唇上缓缓移动，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东西。

她从唇底部舔到蒂包皮边缘，再舔回来，反复多次，每一次都让舌尖在唇之间多停留一点点时间。

“你的舌，”苏染染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丝沙哑，“果然很舒服。”

洛婷没有回答，她的嘴被苏染染的唇堵着，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