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来乍到(林知遥视角)
过都让她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被到极点的急笑。
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来,顺着太阳滑到鬓角,和笑出来的眼泪混在一起。
那双脚在木枷里拼命地左右晃动——尽管被绑住了脚踝和拇指,她依然试图用微小的挪移来躲开那把刷子。
但手里的刷子就像有弹道跟踪一样,无论那双脚往哪个方向偏,刷子总能准地重新贴上脚心最中央的位置。
甚至,由于拇指绳子的牵引,生在挣扎的过程中,那块最娇的足弓会被迫展开成一个更加完美的、更加没有防备的弧形——足弓的凹陷更,皮肤被绷得更紧更光滑。
这个无意中形成的姿态像是一种无声的勾引,勾引着把刷子更用力地按上去。
两个玩得投,似乎没怎么注意到门的动静。
我站在门边,看着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生——那个笑得泪流满面的、脚底被刷得通红的、连躲都躲不开只能拼命摇的生——脑海里竟然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脸安了上去。
如果被绑在那里的是我呢。
如果那把刷子正在刷的是我的脚底呢。
我会和她一样笑得这么失控吗?
我会比她更难熬,还是在某个临界点之后反而会有一种奇怪的放空感?
我想到萧逸昨天把我绑在床尾的时候,他用牙刷刷我脚趾缝的时候,我整个都快弹到天花板上了。
但那只是十五分钟。
这个生被挠了多久了?
那个叫青姐的看起来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累。
而那个生虽然笑得快要虚脱了,却一直没有喊那个可以结束一切的词——大概青姐和她约定了一个关键词,而她宁愿承受这连绵不绝的痒感也不愿意喊出来。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雨棠伸手在推开的门板上敲了两下。
“青姐,有新来了。”
蹲在地上的停下了手中的刷子。
刷毛离开生脚底的时候,那双通红的脚还在木枷里微微抽搐着,脚趾因为突然消失的痒感而轻轻蜷了一下又弹开。
转过身来,脸上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专注猛攻时的狡黠表,反而带着一抹温柔亲切的笑意。
徒留椅子上的生大大地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呀,有客来了。”她把手里的刷子放在旁边的道具架上,站起身,从旁边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我面前,“来,快坐。”
雨棠则径直走到那个还在喘气的生旁边,俯下身帮她解开脚上的木枷。
她解绳子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绕着绳结三下两下就松开了,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生被解开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双脚缩回去,用手揉了揉被绑定过久的脚踝,然后朝雨棠露出一个既幽怨又感激的笑。
“欢迎来到我们工作室。”坐回她原来的位置,伸出手来。她的手掌燥而温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净净。
“您好,叫我小遥就行。”我连忙握住那只手。
那只手刚才还握着刷子在一个生的脚底疯狂刷动,此刻却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掌,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感觉——眼前这个气质温婉的,和刚才那个不顾生求饶持续猛攻的,真的是同一个吗。
还是说这里的每个都有两张面孔。<va/r>lt\xsdz.com.com</var>
“小遥同学。”青姐收回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唇微微翘起,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看起来你应该还是学生吧。”
她的目光并不咄咄,却有种穿一切的穿透感。
那目光从我脸上的罩慢慢扫到我的校服裙,再扫到我脚上那双色条纹的白色运动鞋。
被这目光注视着,我忽然觉得自己所有藏在心底的秘密都被她看透了。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承认自己是学生,是不是会被当成那种不务正业的小孩子?
可是如果我撒谎,她会不会一眼就看出来?
“青姐,你又来了。”雨棠从旁边走过来,双手从背后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掌心隔着连衣裙的薄布料传来暖暖的温度,像是一种无声的保护,“家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别说些有的没的。”
青姐撇了撇嘴,朝雨棠翻了个几近夸张的白眼,然后脸上的表迅速恢复了那种邻家大姐姐般的温和,好像刚才的审视只是一场短暂的恶作剧。
“哎呀,雨棠真是不解风。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笑着对我摆了摆手,然后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所以你不用太紧张。你像这位——”
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被
到极点的急笑。
滑到鬓角,和笑出来的眼泪混在一起。 
手里的刷子就像有弹道跟踪一样,无论那双脚往哪个方向偏,刷子总能
准地重新贴上脚心最中央的位置。
的足弓会被迫展开成一个更加完美的、更加没有防备的弧形——足弓的凹陷更
,似乎没怎么注意到门
的动静。
的
,反而带着一抹温柔亲切的笑意。
燥而温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
说不清的感觉——眼前这个气质温婉的
穿一切的穿透感。
色条纹的白色运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