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来乍到(林知遥视角)
膝盖上因为蹲了太久而粘上的细尘,跟着盈盈走出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雨棠两个。
她蹲在我的两脚之间,双手还按着我的两只脚底,脸上带着一种意味长的笑。
那种笑和我刚进门时她脸上灿烂的笑容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客气的开朗,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玩心。
她在我左脚的袜处用手指轻轻绕着袜的边缘,把那一圈色条纹的袜子卷了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缓缓往下拉。
袜从脚踝处滑落的时候,我的脚背感受到了空气的微凉。
随着袜子被一点一点地往下卷,我脚底被闷在袜子里一整天的皮肤,第一次露在工作室的空气中。
雨棠把袜子从我的脚后跟拉下来,顺着足弓,连带着裹着脚趾的部分一起,完整地脱了下来。
她把那只白袜子放在木枷的横梁上——就跟刚才盈盈被脱袜时一模一样。
然后另一只袜子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没有了袜子在脚底那层薄薄的缓冲,空气直接就贴上了光的脚底,那凉意让我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脚趾。
“虽然吧,平时都是我被挠。”雨棠把两只袜子并排放在木枷上,然后重新蹲回我的两脚之间。
她的双手悬在我赤的双脚正上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坏,“但是我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哦。”
她的手指落了下来。
没有了袜子,脚底的每一下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
而雨棠的手法完全换了一套——刚才隔着袜子时她用的是蛮劲,光脚之后她反而放慢了下来。
她用指腹在我左脚底轻轻地、慢悠悠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几乎像是在抚摸。
可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轻触,反而比刚才手指隔着袜子的爬行痒上好几倍——它没有明确的重压,只有那种让发麻的细密连绵的触感从脚底一路传到皮。
更让难熬的是她在用右手的指肚轻抚我的脚心同时,左手指甲突然在我右脚底中部那条最敏感的中轴线上快速刮了一下,然后又回到轻抚状态。
快慢替,轻重错,完全让猜不透下一秒会往哪个方向被挠。
她一会儿用指腹大面积轻抚,一会儿只用食指指甲对一点准剐蹭。
我的脚趾缝之间的娇皮肤也被她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每次她的指尖穿过趾缝的时候,都像一缕电流从脚底直接窜到后脑勺。
我在这种变幻莫测的痒感中只能报以连绵不绝的笑声——连贯的、没法停歇的大笑,比刚才青姐在的时候还要响亮,还要无所顾忌。
因为这房间里现在只剩下我和她两个。
更绝望的是——当门又一次被推开。青姐回来了。
她重新蹲回我左脚边,然后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把刷子。
雨棠从地上的道具里捡起一把,青姐从架子也抽了一把。
两把刷子,一一把,同时悬停在我两只光的脚底上方。
我看着那两把刷子——两把掌大的软毛刷,刷毛在灯光下泛着米白色的光泽,密密的每一簇都预示着即将落在脚底上那无处可逃的密集痒感。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看盈盈被一把刷子就挠成那个样子,现在两把刷子对着我的脚,我都不知道这得痒到什么程度。
刷毛落下来之前,我感觉到一凉意从脚趾缝之间浇下——是某种冰凉的体,顺着我的脚趾缝和脚底的皮肤纹理蜿蜒而下,沿着趾缝与足弓一路流到脚后跟。
那两个在往我脚底倒油。
那体不知道是什么,触感冰凉而滑腻,像某种水溶的润滑,有着淡淡的薄荷般清凉感。
它顺着脚趾缝往下流的时候,沿途的皮肤都被这凉意激起了细密的皮疙瘩,同时皮肤也变得格外滑——那种滑不是燥的光滑,而是带着水分的润泽感,让脚底的每一个触觉感官都放大了数倍。
这是第一次,我光的脚底上沾满了滑腻的体,在灯光下泛着闪闪透亮的光泽。
还不等我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凉腻感,两把刷子同时落了下来。
刷毛沾上了润滑——刷子在我脚底摩擦时不再有沙沙的燥触感,而是滑溜溜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贴合。
沾了体的刷毛比燥时更服帖地贴合脚底的每一寸廓,润滑在刷毛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膜,让刷毛能毫无滞碍地在脚底最娇的皮肤上来回穿梭。
那些本就被润滑过的神经末梢此刻在刷毛下疯狂地放电。
那一瞬间我发出前所未有的笑声——不再是银铃般的脆笑,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大音量笑啸,连自己都觉得丢脸,可是完全顾不上。
从喉咙处迸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笑了,更像
。
长的笑。
处用手指轻轻绕着袜
色条纹的袜子卷了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缓缓往下拉。
露在工作室的空气中。
的脚底,那
凉意让我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脚趾。
皮。
替,轻重
准剐蹭。
皮肤也被她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每次她的指尖穿过趾缝的时候,都像一缕电流从脚底直接窜到后脑勺。
掌大的软毛刷,刷毛在灯光下泛着米白色的光泽,密密的每一簇都预示着即将落在脚底上那无处可逃的密集痒感。
体,顺着我的脚趾缝和脚底的皮肤纹理蜿蜒而下,沿着趾缝与足弓一路流到脚后跟。
的润滑
皮疙瘩,同时皮肤也变得格外滑
燥的光滑,而是带着水分的润泽感,让脚底的每一个触觉感官都放大了数倍。
廓,润滑
发出前所未有的笑声——不再是银铃般的脆笑,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大音量笑啸,连自己都觉得丢脸,可是完全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