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她脚边重新坐下，拧开润滑油的盖子，把冰凉的体慢慢倒进她左脚脚趾缝的位置。

透明的体顺着她的趾缝缓缓滑下，沿着被绳子拉平的足弓凹陷一路流向脚跟。

我托着她的脚，把体均匀地抹开，让她整只脚底都泛着一层薄薄的透亮水光。

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那层油膜让她的皮肤滑得像被上了釉。

现在，才是真正的惩罚。

我拿起那个月牙形的刷子。

当刷毛贴上她脚底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拱起了一下，随后便是一连串更剧烈、更无助的笑声。

那刷子因为沾了油，在她脚底轻轻一推就能滑开一整个脚掌，没有半点滞涩。

油让刷毛的每一下都更加服帖地贴合皮肤，也把那种密密麻麻的痒放大到极致。

她的脚趾被绳子拉着动弹不得，只能无意义地勾动，而越是勾动，脚底那些被油润滑过的部分就越是露给刷子。

少的笑声连绵不绝，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然，我也给她喘息的机会。

只不过那种被蒙着眼睛、在一次次的搔痒和休息中回的感觉，说不定更加难熬。

我刷一会儿，停一会儿，她的手就在x架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少的脚底已经发红了。

我放下刷子，换上了那把电动牙刷。

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

她听见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把震动的刷对准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慢慢进去。

当刷毛真正进脚趾缝的时候，所有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那细密的高频震动扫过她脚趾间最娇的皮肤，让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

她的笑声从喉咙处炸开，完完全全无法自已。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电动牙刷过完，我本想换上那经典的撸猫手套，但是看着躺在刑架上一喘一喘的少，还是于心不忍。

她的手抓着x架两侧，指节发白，混着汗水。

于是我又换回手指，轻轻地、像安抚一样地在她满是滑腻油光的脚底继续画着圈。

力道很轻，像在哄她。

她被我这样温柔地挠着，笑声轻快了许多，不再是那种濒临崩溃的尖锐笑声，而是细微的、断断续续的笑，像风吹过风铃时发出的声响。

突然，身后响起一串铃声。

我回过去，是放在身后架子上的那个小电子钟，正发出清脆的滴滴声。

原来，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我看了看门，房门依然关着，门外也没有脚步声。

盈盈和雨棠此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想不了那么多，我上前去解知遥的束缚。

先把她的手腕、小臂上的皮扣松开，再解开她腰间的带子，然后单膝跪下来，开始解她脚趾上的绳子。

这时候，少忽然自己坐了起来，摘下了眼罩。

她的发有些，脸很红，眼尾湿漉漉的。

她用那双还含着水光的眼睛望着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呢，小萧同学。”

我拆绳子的手顿住了。

她叫的是“小萧同学”。但那个“萧”字被她说得重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舌尖上转了个弯。

“或者说——”她歪了歪，那副表我太熟悉了，是每次她要做坏事之前的小魔表，“萧逸同学？难道是害怕被我发现吗？”

我整个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她还被半固定着，脚上的绳子都没拆完。

“你……”我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我、我怎么了呀。”她学着我结的声音，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拿捏了我的得意神，胸那已经被压下去的怒意又被勾了起来。

这个距离，这个姿势，她凭什么这样对我笑？

我低看向她那被折腾得发红的脚底，趁她没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左脚，手指在她沾满润滑油的脚心中央快速挠了起来。

“哈哈——别挠——萧逸你混蛋——哈哈哈——”她一秒就了功，笑得前仰后合，刚才那副小魔的傲气全被笑声冲散。

她一边笑一边缩着脚，但脚踝还卡在足枷里，根本缩不回去。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盈盈和雨棠站在门。

“结束了？”雨棠对着知遥问道。

“嗯，哈哈，哈哈——”知遥仍然被我挠着，笑得说话都碎了。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