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洼。

“啊……啊……”程英的惨叫声已经微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肚子被顶得老高，马鞭的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凸出，随着抽来回移动。

“看看她的肚子！”贵由指着程英隆起的小腹，“被马鼓了！哈哈哈哈！”

战马越越猛，马眼赤红，鼻孔着粗气。

它的比任何的都粗长，将程英的小完全塞满，的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紫黑色的马鞭。

每次抽出，都带出大大的血水；每次，都顶得程英的身体往前猛冲。

“不……不行了……”程英嘴里涌出白沫，眼神涣散，瞳孔开始放大，“要……裂开了……”

“裂？就是要裂！”贵由在旁边恶毒地叫，“刚才不是挺硬气吗？继续硬啊！让马烂你！”

程英的道已经开始撕裂，唇边缘出现细小的血，整个户被马鞭撑得变形。

她的子宫被反复撞击，腹腔内的脏器仿佛都移了位。

她趴在泥地里，脸埋进血泥，只露出半张侧脸，嘴唇微微开合，发出“嗬嗬”的气音。

战马又狠狠顶了几下，突然浑身一僵，马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震天的长嘶。

“嘶——！”

滚烫的马如洪流般而出！

那的量远超类，大量浓稠的白浊体灌进程英的子宫，将她的肚子撑得更加隆起。

太多，从她的疯狂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形成一道道白浊的溪流。

“了！了！”蒙古士兵们疯狂欢呼。

程英的身体猛地僵直，背部弓起成夸张的弧度，十指在泥地里抓出十道的血痕。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马灌满，腹腔仿佛要炸开，剧痛和极致的膨胀感同时袭来。

“嗬……嗬……”她喉咙里发出最后的怪响，瞳孔骤然涣散。

战马还在，大量的从程英的反流出来，混着鲜血，将她身下的泥地染成红白相间的污秽颜色。

战马满足地嘶鸣一声，缓缓拔出。

那粗大的马鞭抽离时，带出大大的和血块，程英的被撑得无法闭合，成一个圆圆的血，从中缓缓流淌。

程英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四肢摊开，歪向一侧。

她的肚子因为灌满马而高高隆起，像即将临盆的孕。

烟青纱衫彻底被撕碎，身上只剩下几缕布条。

她的双眼紧闭，眼皮红肿裂，眼眶周围满是涸的和血渍。

处的小和后庭都被摧残得不成样子，外翻，鲜血淋漓。

贵由提着裤子走近，用脚踢了踢程英的。她的身体软软晃动，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这么不禁弄？”贵由撇撇嘴，“一次就给死了，还不如那瑞国夫一半。”

他转身看向穆念慈的尸体，又看了看程英，冷笑一声：“把这两个贱丢在一起。”

蒙古士兵们将程英的尸体拖到穆念慈旁边。

并排放在一起，一具红衣碎，一具青衫烂尽。

穆念慈的还在往外流淌混合着无数男的白浆，程英的下身则满是马和鲜血。

两张绝美的脸都被和血污糊得面目全非，一个额间彼岸花神纹黯淡，一个眼眶裂肿胀。

贵由看着这两具曾经风华绝代的尸体，随手将程英那支沾满她处子血的紫竹笛扔在她们身上，嗤笑道：“来，把这两具母狗给长安城送回去。丢到城下，给忽必烈助助威。让宋看看，他们的瑞国夫和侠，是怎么被蒙古大军成死狗的！”

“是！”

几个蒙古兵用旗将两具尸一卷，像抬牲畜般扛上马车。马车辘辘启动，朝着长安城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