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散的药力让她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呜咽。

赵志敬将一颗石完全顶处，看着被撑成圆形，水混着顺着石边缘往外渗。

等小龙稍微适应，他又在她下一次高时，塞第二颗、第三颗。

光滑的石塞满了白虎，小龙的肚子微微鼓起。她疼得弓起身子，可每次弓身，户就夹得更紧，剑柄捅得更。

赵志敬渐渐不满足，他开始捡那些带棱角的尖锐石块。他捏着一块棱角分明的碎石，对准那已经被撑开的红肿，狠狠塞。

“啊——啊啊啊——！”小龙剧痛攻心，浑身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白虎被棱角刮擦，鲜血混着水流了出来。

她嘴死死咬住尹志平的，呜咽声凄厉。

“痛吧？骚货！”赵志敬疯狂大笑，用剑柄将棱角石狠狠顶子宫，“看看你的样子！里塞满石，还他妈清纯？冰清玉洁？我让你冰清玉洁！”

他越捅越狠，石棱角刮擦着娇的，小龙疼得几乎昏厥，可合欢散又让她在剧痛中迎来高，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水，出的水冲得石往外滑，赵志敬又用力顶回去。

“看看你现在的，又红又肿，塞着石还流水！”赵志敬兴奋地喘着粗气，“杨夫，你这白虎是专门用来塞石的是吧？”

尹志平被小龙咬得生疼，快感却达到巅峰。他嘶吼一声，将从小龙嘴里拔出，对准她冷艳的脸蛋，疯狂撸动。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如瀑布般在小龙脸上。

第一发中她的眼睛，第二发糊满她挺直的鼻梁，第三发灌她微张的唇瓣。

量极大，糊满了小龙整张冷调瓷玉白的脸，发上、银白蝶兰步摇上、耳垂上，全是白浊的。

她那张不染烟火的脸，此刻成了的容器。

尹志平爽得仰面倒在一旁，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

赵志敬看着地上吐白沫的尹志平，又看着身下的小龙。

她瘫在地上，白虎里着剑柄，几块石被顶在处，还在往外吐着和血水的混合物。

她满嘴，已经有些失神，下垂含水杏眼半睁着，瞳孔涣散。

赵志敬缓缓站起身，将在小龙中的佩剑拔出。

剑柄上沾满了血、水和的混合物。

他看着小龙赤的胸脯，那对雪上还沾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举起长剑，剑尖对准小龙左上方的心脏位置。

“别怪我狠心啊，龙姑娘。”赵志敬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你已经不纯洁了。被尹志平过，被我用剑柄捅过，里还塞着石。活着不如死了。”

剑尖抵住她间的肌肤，慢慢刺。

“你……”小龙瞳孔微微聚焦，气若游丝。

“杨过不是最你这冰清玉洁的样子吗？”赵志敬猛地用力，长剑贯穿她的胸膛，刺穿心脏，“现在他看到你被成这烂样，看他怎么杀尹志平！哈哈哈哈！”

鲜血从小龙胸狂涌而出，染红了月白纱衣的残片。

她身体剧烈一抽，那双下垂含水杏眼最后望了一眼华山的方向，唇角微动，似乎喊了一声“过儿”，随即彻底僵直。

赵志敬拔出长剑，带出一蓬血花。他看着地上中和里还在往外淌的尸，狞笑着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