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那挤出的眼泪和混合后，眼角那道裂开的鞭伤竟开始发痒愈合。

她感觉到脸上其他鞭痕也在和泪水的浸润下消减痛楚，竟真的在修复。

杨过在她左眼眼窝里也捅了几下，两个眼流转着顶。

他看着她紫色的眼球被自己的碾来碾去，睫毛被糊成一簇一簇的，爽得皮发麻。

最后他将死死顶进她右眼眼眶处，卡在眼球和眼窝的缝隙里，低吼一声，关再开。

滚烫的而出，直接浇在她眼球上。

梅疏影只觉得右眼一片白浊，滚烫的浆糊满了整颗眼球，顺着眼角、鼻梁、脸颊疯狂流淌。

杨过一边一边拔出半截，再捅进左眼，接着。

了她满脸，眉毛上、睫毛上、鼻孔边、嘴唇上，全是浓白的浆。

她成了个糊面的面具，只有那颗紫色的眼珠子在白浆里颤动。

杨过把最后几滴甩在她鼻尖上，看着她满脸的样子，喘着粗气道：“看看，脸上的鞭伤是不是不疼了？”

梅疏影确实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鞭痕正在消退，覆盖之处，皮肤重生。

她不敢闭眼，因为眼皮一动，眼球上那层浆就黏腻滑动。

她躺在那里，浑身赤，紫雾银蝶绮罗被撕成烂布条，银链断裂，紫水晶滚了满床。

她不再挣扎，任由杨过施为。

杨过跳下床，将她身上残留的布全扯掉。

梅疏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紫发散，肌肤雪白，子挺翘，小腹平坦，小，双腿修长。

杨过握着自己还在流的，将残一滴不剩地抹在她全身——抹在上，抹在小腹伤，抹在大腿鞭痕，抹进她小缝里，抹在她脚心。

“你这全身，都被我涂满了。”杨过拍了拍她淋漓的脸，“今天我不你，你的处我没，我不会强迫你，今天这般完全是为了给你治疗伤势，。哪天若是你想报答我，再将身子给我，我杨过不喜欢强所难。”

梅疏影闭着眼，满脸，浑身也涂满白浊，不再说话。她只是微微张开嘴，将嘴角流进的一滴，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