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又了，在她子宫里。矮胖子也了，了她满脸。糊住她的眼睛，流进她耳朵，她一动不动。

“到我了！”矮胖子爬起来，又她小。

“我也再来！”瘦高个换她后庭。

两着来，了一个时辰。

谢淑彤的小被得完全合不拢了，唇红肿发亮，道大张，和血混在一起往外流，白色的泡沫不断冒。

后庭也完全外翻，暗红的肠泡在里，门失去了收缩能力，每次都带出肠。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

发散，月白缎带断了，双丫髻彻底散开。

脸上凝固着斑，房上布满齿痕和掐痕，肚子上、大腿上、背上，到处都是的痕迹。

“妈的，这妞不动了。”瘦高个拍了拍她的脸。

谢淑彤瞳孔涣散，嘴角流着白浆，只有微弱的气息。

“管他呢，继续！”矮胖子又进去。

又了百来下，矮胖子再次内。

拔出来时，谢淑彤下身已经是一片狼藉。

道和后庭都大张着，合不拢，里面白色的和红色的血丝混在一起，一一往外冒。

“玩够了。”王麻子不知何时走过来，抽着旱烟，“银票是假的，这妞也玩烂了。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扒了。”

瘦高个去拽她手腕上的细银镯，拽下来往怀里塞，又扯她颈间的银链。矮胖子去掰她耳朵上的耳钉，扯得耳垂流血。

“这玉佩……”王麻子扯下她腰间仅剩的半块玉佩，“还算值点钱。”

谢淑彤赤躺在山顶空地上，满身，下身流血，一动不动。

“怎么处理？”瘦高个问。

王麻子吐了一烟：“杀了，丢下山崖。留着她，要是让宰相知道，我们全得死。”

瘦高个捡起一块石，对准谢淑彤的：“小妞，别怪老子。要怪就怪你爹是贪官，怪你哥给你假银票。”

“砰！”

石砸在她额上。谢淑彤身体抽搐了一下，血从额涌出来。

“砰！砰！砰！”

又砸了几下。谢淑彤彻底不动了，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开，嘴角还挂着一丝。

“丢下去。”王麻子命令。

瘦高个和矮胖子抬起她的尸身，走到崖边。夜风呼啸。

“一、二、三！”

两一松手。谢淑彤赤的尸身翻下悬崖，像一片布，消失在黑暗里。鹅黄的裙片挂在崖边树枝上，随风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