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 ›
第2章 青梅变成了随叫随到的方便炮架?
达大脑。那声音像是催化剂,让快感瞬间飙升。
它化作电流从脑流向脊椎,从脊椎流向骶骨——当它抵达囊的瞬间,我将压了膣道最处,抵着子宫,然后释放。
噗咻、噗咻、噗咻呜呜呜呜呜……!
一波波地出,通过避孕套注储囊。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在橡胶薄膜内积聚,也能感觉到晓雨体内的收缩和颤抖。
“嗯嗯嗯嗯嗯???”晓雨近乎惨叫的叫声被我的嘴唇压住。那声音在颅腔内回响,每一声都让视野角落闪烁起静电火花般的白光。
我用手从上按住弹跳的晓雨的腰,配合著的脉动“咕、咕”地将腰压上去,朝着子宫吐出最后的。
膣壁仿佛像在沙漠中央挤山羊般,直到最后都贪婪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榨取更多。
“咕、哈、哈啊……! 呼——…………”
结束后,我拔腰向后倒去,瘫在床上。因为过强的膣压,套子脱落留在了膣内。我能感觉到它从上滑落,留在了晓雨体内。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阳光已经移动了位置,现在照在书桌的另一侧。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微型星系。
“哈、哈啊……? 太多了吧……嗯?”晓雨慵懒地用手肘撑起半身,她的脸上还有未退的红,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从膣抽出避孕套,动作有些笨拙。
套子里装满了白色的,前端鼓胀。
她扎紧子,然后四处看了看,最后把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塑料撞击金属桶壁的声音很轻。
“真是的,裙子都弄脏了啦……”晓雨低看了看,她的裙子和床单上都有一些痕迹——有汗水,有体,还有一些漏出的。
“快点拿纸巾。”
“来了来了。”我应道,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下床时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我稳住身体,走到书桌前,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然后回到床边,递给晓雨。
晓雨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自己。
我则也抽了几张,擦拭了失去活力的命根子。
橡胶套子取走后,上还残留着一些和润滑剂。
擦拭净后,它慢慢软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们默默地清理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巾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晓雨忽然开:“感觉要沉迷上和阿明的了,不妙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毕竟都违反协定了嘛。”
“不,那只是说忘记那天晚上的事,又没说不能做。”晓雨说,语气很认真,“所以ok。”
虽然觉得这是歪理,但这么一说等于自缚手脚,我便保持沉默。
确实,我们约定的只是“忘记那晚的事”,并没有明确禁止后续的行为。
但这明显是钻空子,是自欺欺。
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回应时,忽然传来“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声音来自地板——我的裤子袋里。
“谁的?”晓雨问。
“不是我的哦。”她说,指了指自己扔在床角的包。
“那就是我的了。”我说。
我从地上捡起裤子,从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消息。发件是沈静。
我解锁屏幕,点开消息。内容是——…………。
“真的假的……”我脱而出。
“怎么了?”晓雨凑过来,好奇地问。
我把手机倾斜着给她看屏幕。消息很短,只有一行字:——明天,阿明君的父母在家吗?
“喂这个该不会……”晓雨的声音变小了。
“……果然,是那种事吧?”我说。
我们露出微妙的表对视着。
沈静这条消息的含义太明显了——她想知道明天我家是否方便,是否适合她过来。
而“过来”的目的,显然不是学习或聊天那么简单。
心中织着对共犯者增加的不安与期待。
不安是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三之间的关系会变得更加复杂,期待是因为……好吧,我承认,和沈静做的记忆依然鲜明,而那种背德的快感让难以抗拒。
晓雨的表也很复杂。她咬着嘴唇,眼神在我和手机屏幕之间游移。最终,她小声说:“你要怎么回?”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思考了几秒后,我开始打字:——明天父母都不在。要来吗?
点击发送。
消息立刻显示已读。然后,沈静的回复很快来了:——嗯。下午三点左右可以
流向脊椎,从脊椎流向骶骨——当它抵达
囊的瞬间,我将
压
了膣道最
处,抵着子宫
,然后释放。 
一波波地
出,通过避孕套注
的脉动“咕、咕”地将腰压上去,朝着子宫
般,直到最后都贪婪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榨取更多。
,
白色的
了,不妙啊。”
。
对视着。
织着对共犯者增加的不安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