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 ›
第2章 青梅变成了随叫随到的方便炮架?
也尽量表现得和以前一样。
但有些东西确实改变了——比如眼神接触时会不自觉地移开,比如肢体接触会变得僵硬,比如对话中偶尔会出现微妙的停顿。
小杰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他病好之后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依然认真、温和、可靠。
看到他这样,我内心的罪恶感又加了一层。
但事已至此,除了继续隐瞒,没有别的选择。
今天的学习会是小杰提议的,说是暑假作业再不写就来不及了。
我和晓雨当然举双手赞成——毕竟我们俩的成绩确实需要拯救。
沈静也自然地被邀请过来。
……说是这么说,我和晓雨基本只有被教的份。摊开暑假作业抱苦思的我们,全靠沈静和小杰两在旁辅导。
小杰家的客厅宽敞明亮,空调开得很足。
我们四个围坐在矮桌旁,桌上摊满了教科书、笔记本和参考书。
窗外是盛夏午后刺眼的阳光,蝉鸣声透过玻璃窗隐隐传来。
我正对着数学作业发愁,那些公式和图形在眼前打转。
晓雨在我旁边,对着国语作业咬牙切齿——她的汉字书写一直是个灾难。
沈静和小杰则分坐两侧,随时准备解答我们的疑问。
“阿明,这里错了。”
“诶,哪里?”
小杰指着我的笔记指出错误。
他的手指修长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道关于二次函数的题目。
我立刻一手抓起答案册,手指有些慌地翻动着纸张,寻找他指出的题目。
“这里,第三题。负负相乘得出负数了。”
“哇,真的……”
我看着自己写下的计算过程,确实在某个步骤犯了低级错误。
负号的位置写错了,导致整个式子的符号都反了。
这种错误在考试中会扣掉宝贵的分数。
“谢了小杰。”
“不客气。”小杰推了推眼镜,露出温和的笑容,“解题思路是对的,要有点自信哦?你只是计算的时候太着急了。”
被小杰这么一说,我确实感觉稍微有了点信心。
他的辅导总是这样,不会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我发现自己错在哪里,同时不忘给予肯定。
这种教法很适合我这种容易丧失信心的。
“呜哇~连初中水平的计算都搞不定,不觉得丢吗?”
刚被小杰夸得有点飘飘然,旁边晓雨就嘴进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凑过来看我桌上的作业,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挑衅的笑容。
一周以来我们刻意保持的距离,在这一刻似乎被她的本能打了。
我火大地用左手做出弹脑门的姿势,手指弯曲蓄势待发。
晓雨立刻向后仰躲闪,同时伸出双手做出防御姿态。
我们之间的空气瞬间充满了熟悉的火药味。>Ltxsdz.€ǒm.com</>
下一秒,沈静的手臂伸到了我们中间。她不知何时已经放下自己的作业,探身过来按住了晓雨的肩膀。
“晓雨,你这个汉字也写错了哦。”沈静指着晓雨的作业本,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祝杯”写成“咒杯”了。
“不,没写错。”晓雨立刻反驳,眼睛却心虚地瞟向自己的本子,“这家伙被笨蛋之神诅咒了。所以是”咒杯“,祝福他早摆脱笨蛋之神的诅咒。”
“喂喂马萨拉阿明,出来单挑!”我放下数学作业,转向晓雨,“今天一定要用弹额让你记住谁是老大!”
“啊?奉陪到底,弹额阿广!”晓雨也站起来,双手叉腰,“让你见识一下我苦练一周的躲闪技巧!”
“好啦好啦,打骂俏到此为止!真是的,你们两个都好好学习啦……”
就在我和晓雨额相抵、撸起袖子准备架时,一脸无奈的小杰把手臂进我们之间。
他的手臂比我们俩都要长,轻易地就分开了我们。
他的表是那种“又来了”的哭笑不得,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不耐烦。
另一边,沈静则开心地“啊哈哈”笑起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夏风铃的碰撞。
一周以来她在我面前总是有些拘谨,但此刻似乎被这熟悉的场景带回了往常的状态。
“你们感真的好好呢,两个都是。”沈静笑着说,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静静,你眼镜坏掉了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眼镜店?”晓雨立刻转向沈静,语气夸张,“需要我帮你预约眼科检查吗?居然会认为我和这家伙感好。”
“是你额太耀眼了看
了一层。
苦思的我们,全靠沈静和小杰两
在旁辅导。
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地翻动着纸张,寻找他指出的题目。
嘴进来。
了。
摆脱笨蛋之神的诅咒。”
骂俏到此为止!真是的,你们两个都好好学习啦……”